“那封信……被我烧了。”
“烧了?!”
“看过后,我就烧了。”信的内容是朱高权以苏丽的姨丈身分,要求她将朱瞻基身边发生的事告诉他,她怕这封信未来成为害死自己的证据不敢留下,可此时见朱瞻基的反应,烧信的举动只怕更证明她心里有鬼,她不禁不安的白了脸。
“你是三王叔的人,你竟真的是他的人?”
“不,我不是赵王的人”
“那你是二王叔的人吗?”他怒声逼问,“告诉我,你究竟是谁的人?或者,你受雇干两人,同时为他们卖命?”他无法相信自己第一次动情喜欢的人竟是别人放在自己身边的探子。“
“我没有,这两人都与我无关……”他被背叛的痛苦神情让她很舍不得,着急的辩解。
“我不信,你连是女人的身分都敢骗我,我还能信你什么?”他冷声喝道。
她倏地睁大眼睛。他知道她是女儿身?
见状,他的目光却更为冷冽起来。“说,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摇头,一句话也答不出来。
他竟知道这件事了,他是如何得知的?她惊愕不已。
“还想继续骗我吗?我劝你最好老实招出,不然我让你尝尝锦衣卫的酩刑,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他面无表情的吓唬她。其实他若真舍得把她交给锦衣卫,早在发现她隐瞒身分潜伏在他身边时就派人拿下她了,哪会耗费那么多心力私下调查。
“锦农卫……”
“没错,你冒充身分混进宫里,我若将你交出去,锦衣卫手段多,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真话。”
“不要……我不能到锦衣卫府衙。”去到那,她岂不是死路一条?
“那就现在告诉我实话,你是谁,到底是谁,与赵王府和朱瞻沂又有什么关系?”他那天已经给过她机会坦承,她不肯说却又被发现和赵王有来往,他只能这样逼问她。
她惨白了脸,这些问题,她一个字也说不得,说出来不仅自己难逃一死,还会连累包庇她的王禄,以及赵王妃。
不能说,她说不得!
见她沉默,他真的动怒了。“你还不说?”他如此为她设想,她却还是想着要隐瞒他?
她掉下眼泪来。“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?我除了隐瞒自己身分,可伤害过谁?我没有,没有,而且我可以发誓,我与赵王无关,我不是他的细作,那信虽然是赵王送的,可我只收下,看过,并没有回复,更不曾背过任何消息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