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摆摆手,“多事,我只是好奇这里的树爬得上去吗,谁让你真去查。”
说完,他又抬头看着大树好一会。
果然,那家伙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“主子,这事万万不可啊!您这让奴才该如何是好?”说着,吴瑾都有些着急了。
“等等。”朱瞻基皱起眉,回过身看他,“什么事万万不可?”
“主子想爬树,那真是万万不可,要是您有个万一,奴才要如何跟皇上、太子、太子妃交代,不如奴才替您……”
揉了揉有些犯疼的太阳穴,朱瞻基无力的说:“谁说我要爬树了,我只是……”
“哈啾——”
一道打喷嚏的声音打断他未完的话,他侧身看贴身太监,见对方一脸无辜的摇头,他随即皱起眉。
这亭子附近还有其他人!
本来有其他人也没什么,他自认没说到任何不该说的话,但他明明就没见到人,这说明那打喷嚏的人躲起来了。
他倒不怀疑是刺客,这么笨的刺客派进来皇宫不是送死吗?会躲起来……分明大有问题……
“哈啾——”
又一道打喷嚏的声音,这下朱瞻基听出来了,声音是从六角亭旁的假山后传来的。
“主子,要不要奴才……”吴瑾也听出声音的来源,手指看假山,压低声音请示。
“……不,不用了。”竖耳听了一会,一个念头闪过,朱瞻基直觉,也许在假山后打纯的人是他想找的人。“你跟她们都先退下吧。”他扬手指着亭外几个候着的宫女。
大胆的宫人他刚好认识那么一个,上回敢溜到他的宫殿假装宫女,择假山而寐的事又有何不敢?思及此,朱瞻基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主子,万一是刺客……”
“没那么笨的刺客,好了,都退下吧,我知道那假山后的是谁。”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是谁?吴瑾心中有疑问,但看主子的眉头要皱起来,不敢再多话,默默带着一干宫女退下。
见没人了,朱瞻基整整仪容,轻巧的绕到假山后。
循着一道细微而平稳的呼吸声而行,果然找到他想找的人——一个用披风将自己包起来,长发未束,蜷缩成虾米状的丽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