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香隐,可能小妞她们刚才得罪于你,但我可没有,你别害我!」他马上说。
「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咱们都是老朋友了,我怎么会害你?再说,你娶的娘子如花似玉,又有了身孕,就算我有意思,又怎么敢痴心妄想?」香隐这番话竟说得梨花带泪,好不怨怼。
他头皮发麻,完了,香隐这丫头真的火了。「香隐,你可别跟着胡闹。」
「我怎么胡闹?是这样胡闹吗?」她索性欺近,挨着他的身子,笑得开怀。
「香隐,你在做什么?」这声怒吼不是别人,正是咱们至尊皇帝来了。
湛青翻白眼,惨了,谁不好撞见,偏偏让皇上看见,再瞧向自家女人,不得了了,简直气炸了的模样,他暗暗叫苦,这下会被香隐害死!
「皇上,你来啦。」香隐还不知死活,贴着湛青的身子,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裘翊辞脸色难看,瞪的不是香隐,而是湛青。
湛青一脸无辜,连忙回身抱住同样一脸发臭的娘子。
少了湛青这根大柱,香隐无趣的玩弄起自己的袖带,完全无视于皇帝的怒气,甚至兴味的瞧着自个儿为湛青所引起的家庭纠纷。
「你这是做什么?湛青是有家室之人,你这是成何体统!」裘翊辞恼怒道。
「就是啊,完全不知羞,皇上,你得好好教训她才成……唔……」毛威龙马上见缝插针的说,可惜话说到一半,立刻遭到裘偿谦以手封嘴,再让她这么说下去可要收拾不了了。
裘偿谦控制住自己的老婆后,饱含歉意的瞧向裘翊辞与湛青,不过这两人回他的都是杀人的目光。
「哼,你们进宫怎么都没通知朕一声,莫非是不想见到朕?」裘翊辞勉强收起怒气道。
「唔唔……咱们才不是来见你的,咱们是来找狐狸精算帐的!」毛威龙忍不住拉下裘偿谦捂在嘴上的手说。
此话又让好不容易抑下怒气的裘翊辞脸色青到不行,就连湛青也是一脸的尴尬。
「真是对不住了,这丫头我回去会好好教训的。」裘偿谦虽无奈,也只得这么说。
「是该教训,再不教训,朕可以帮你。」裘翊辞咬牙眯眼,似乎就要开口下旨将毛威龙的皮给剥了。
「我也行!」湛青也秀出带着青筋的拳头,握得嘎吱作响,可见他想教训毛威龙的心有多强烈。
毛威龙瞧苗头不对,只得干笑的道:「这个……你们三个难得碰头,一定有很多话要聊,咱们女人家就暂不打扰了。小妞,走,师姊带你逛逛后宫去。」此地不宜久留,还是快溜为妙,免得待会惹祸上身,不过她还挺够义气的,要逃命记得带小妞一起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