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还有莲妃希望今年送进宫的锦织能由她先挑,她想为皇子抢先做新衣,让皇上瞧了开心。」查总管再报告。
每回公主回宫,这后宫大小事就得一一向她请示后方可实行,说白了,这位公主才是后宫的主事者,人人得仰她鼻息过日子,比之正宫娘娘权力还要大。
「知道了。」香隐颦眉,这莲妃还在痴心妄想!「还有事吗?」处理了一早的杂事,她已有些许的烦躁。
见她不耐,他赶紧说:「回公主,还有一件,今年进宫的宫女共七十六名,不知公主要将这些宫女做何安排——」
「香隐,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,敢扣了本宫的月银?!」查总管正请示着,彤妃已怒气冲冲的闯进暖香阁。
「彤妃娘娘,您——」查总管见她闯入,大为吃惊,这彤妃嫌被打入冷宫不够惨,还要来自讨苦吃吗?
「查总管,没关系,让她说。」香隐含着笑,眸中有一丝光彩。终于有些趣事可以玩玩了。
查总管这才退至一旁——等着看热闹。
「娘娘,您找我是为了月银?」香隐笑嘻嘻的问向一脸怒容的彤妃。
「哼,香隐,我堂堂一个贵妃,你身份还在本宫之下,凭什么由你来削我的月银!」彤妃极度不满的来算帐。
她今早被通知月银被削,要她今后缩衣节食过日,她一怒之下找上太后理论,谁知太后竟说这事她插不上手,是香隐这丫头决定的,她惊讶之余,这才气急败坏的找上门来。敢欺到她头上,这丫头不要命了!
「你在宫里挥霍无度,夜夜笙歌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每月月银超支数千,这会我不过是要你节省些,少些不必要的挥霍!」
「本宫的这些宴会开支都是因为各宫院姊妹瞧得起我,再加上各王公女眷们喜欢与本宫结交,既然人都到了,本宫能不招呼吗?你削了本宫的月银,叫我这面子往哪摆?」
「敢问娘娘这几日还有王公女眷上门拜访吗?」香隐睨笑问。
「这……」自从这女魔刹回宫后,皇上就再也没有到过她的寝宫,这些个跟着见风转舵的势利女眷们立刻与她疏离,她平日高朋满座的居所,才短短几日就变得门可罗雀,凄凄阴阴地,俨然成了冷宫。
她不得不承认自个儿失宠了!
这事实原已够叫她惊慌失措了,却又听到她丰厚的月银也保不住了,她更是惊恼!
怎么皇上对她的专宠、华奢的日子,在这女魔刹回宫后一夜间全成泡影,好似她不曾承受过皇恩,好似这宫里不曾是她的天下?
她愤恨难忍。「你!皇上、太后都没吱声了,你凭什么管本宫的花用?」彤妃逞强怒问。
「凭什么?查总管,你告诉她我凭什么。」香隐品着茗,根本不当她一回事呢。
彤妃见状,不禁咬牙切齿,好个嚣张的丫头!
「娘娘,您入宫时正巧公主出宫,所以皇宫内法您并不清楚,公主得皇令,自十三岁起即掌管后宫一切法条,三宫六院皆听命于她。」查总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