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柏临点头同意。“那就搜!”
“不……不能搜!”王兴业忙要阻止。
“为什么不能搜,难道你心虚?”顾柏临故意问。
“当……当然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就搜!”顾柏临二话不说,不再让王兴业罗唆,领头就往内府里去,一干人等立刻搜查起来。
宾客哪里见过这场面,竟没人要走,全留下看热闹了,而这些人平日就受王兴业欺压,表面上对他忠心,私底下则是敢怒不敢言,此刻大多等着看王兴业落难,这才能额手称庆。
然而凤血石还没搜到,却意外在库房撞见王同天的妻子在里头与人私通,行鱼水之欢。
王同天一见脸都绿了。“你这贱人,竟敢背着老子偷人!”他当场破口大骂,还打了那奸夫淫妇各数个耳光。
那奸夫被打得突然,竟大喊,“那孩子的爹不是我,不是我!”
这一喊王同天还没反应过来,可王兴业己听出端倪,神情大变。“我那唯一的孙子与你什么关系?!”他顾不得顾柏临在场,且正在搜他的府里,立刻先怒问这件事。
这个孙子可是他们王家唯一的根苗,若白养了六年,他可要吐血了!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奸夫严重口吃,连发声都有困难,他正忘我淫乐之际,见一票人突然闯了进来,还以为自己与王同天的女人私通生子的事东窗事发,吓得脱口而出那句话,可如今见王家父子似乎根本不知情,这下自己露馅,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悔得想割舌了。
小孙子人正站在门边,见着自己母亲与奸夫被打,一脸惧怕,王兴业气得将孩子拉过来,不甘心的仔细再瞧他的面容,不像自己儿子王同天就算了,与那奸夫一比对,两张脸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明显有八分像。
“贱人,你说,孩子是不是我的?!”这头王同天会意过来,立即怒火攻心地揪着女人的头发,恶狠狠的打问着。
女人被打趴在地上,哭个不停。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这不知就是知道了,答案还要问吗?!
王家一脉单传,到了王同天这代也就出了这么个独苗,这让王兴业父子两人都错愕得无以形容。
齐香君将这场面瞧进眼底,忍不住笑出声。“这可真是报应,原来你王同天宝贝至极的儿子,并非王家的种,我就说你这人缺德,怎么生得出孩子来,老天又怎会让你王家有后,瞧,这不是天理昭彰是什么?”她痛快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