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王大人对这些罪状都能有合理的解释,那本官也不为难,不过,你治内不严放任儿子胡作非为之事,又如何解释?”顾柏临再问。
王兴业冷笑。“下官承认小儿是对女人多情了些,但绝无在外狐假虎威欺民扰民,更没有强抢民女淫乐之事,反倒是下官那前儿媳,嫁入王家七年无子,却成天哭闹,与妾室争风吃醋,闹得府中不宁,还不知检点,与人私通,两年多前甚至与人私奔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没错,这女人生不出孩子,还不守妇道,与人勾三搭四,我这才休了她的,请世子爷明察!”王同天也说。
反正如今那齐香君己是死人一个,尸体都被丢在荒地了,随他们父子怎么说都死无对证。
“胡说八道,我哪里不守妇道,与人私奔了?!”齐香君忽地怒气冲天的出现。
王同天一见到她,大惊失色的又跌倒了,还撞到跛腿的贾善德,两人一起跌到地上去,贾善德教他的r肉压得差点没断气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没死?!”王同天惊慌失措的问。
王兴业也大吃一惊,不明白死人怎会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死?我为什么会死?难道你派人杀过我?!”她上前故意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同天慌乱的瞧向父亲,让他想办法回答。
“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,之前听闻你与人私……出游,担心你出意外,这才会这么问,如今见你平安归来,真是太好了。”王兴业惺惺作态,假意的说。
齐香君大怒。“你对我这个前儿媳可没这么好心,日前才派人去大牢里杀我,是我命大才没受你所害。”她指控。
王兴业脸色一变。“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王大人真不知道吗?”连顾柏临都质疑了。
“当……当然……”王兴业衣服内里已经汗湿,表面上仍故作镇定。
他心中暗想,这齐香君在他王家多年,多少知道他们父子的一些秘密,如今不死,怕是会反咬他们一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