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青堂轻揽着她。“等着瞧,沉冤多年,咱们终于能反击了。”
“可是,若要大罪,那咱们就得要揭发他们独吞凤血石矿脉之事,但王兴业在没有找到咱们几个灭口以前,现在是不敢轻举妄动的,这该如何是好?”
水玉兰抹泪后,蹙紧眉头。
雷青堂见她烦恼,不禁笑了笑。“那还不简单,让他们将咱们给杀了不就好了……”
浙江布政使官邸。
“你是说真的,抓到人了?!”王兴业喜不自胜。
“没错,人是在苏州被抓到的。”来禀报的人兴奋的说。
“连那姓练的也一道?”
“姓田的、姓练的还有他们的女人跟手下全都就擒,甚至少……前少夫人这会也都在咱们的大牢里了。”
“很好,一网打尽!”王兴业高兴得不得了。
这几个人是他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恨不得早日除之而后快,就因为这几个人,让他们这几年得过得戒慎小心,连矿脉也不敢采了,损失不少,教人饮恨!而今终于逮到人了,从此他就能高枕无忧,继续采矿发财了。
“大人,那这群人现在要如何处置?”
“还问什么问,当然是杀了!夜里派一批人假装有人夜闯大牢,将这些人全杀了,尸体丢弃到荒山野地去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他吩咐。
“是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隔两日王兴业父子在府上大开宴席,因王同天唯一的六岁独子过寿,可明明是小童过寿,这场面却是酒池肉林,女人袒胸露体的与宾客耳鬓厮磨到令人面红耳赤,连那小童也跟在王兴业父子身边,对女人上下其手,祖孙三代的丑态是一个样。
“大人和公子对这些美人可还满意?”贾善德跛着一只脚,贼头鼠脑的来到王兴业和王同天的面前讨好的问。岂料王同天忽然朝他丢去酒杯。“没用的东西,人抓不到还瘸了腿,现在连安排个像样的女人都不成,留你这条狗还有什么用!”酒杯砸到了贾善德的鼻子,当场让他鼻梁歪了,鼻血直流,可他不敢去擦。两年半前,他抓人不着还断了脚筋,瘸了不说,这几年任他怎么挖地三尺也抓不到姓田的一群人,可前一阵子却让别人给逮住,这王家父子认为他没用,对他不再信任,简直把他当狗一样使唤,人前完全不给他半点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