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走出来的人约三十多岁年纪,神态骄傲,虽身型肥胖,有脑满肠肥之相,然而他身上的佩饰只要是稍有眼里之人,都瞧得出来件件是上品的上品,可见非富则贵。
雷青堂与严文羽不识这人,可其他人一见到他,似乎都已认出他是谁了。
水玉兰仔细瞧着这人,却暗暗吃惊了,赶紧拉了拉身侧雷青堂的衣袖,低声告诉他,“这人我见过,他是当初和简钰容调情的男人!”
雷青堂闻言,心下立刻明白,这走出来的人才是简钰容真正的主子。
严文羽也听见了水玉兰的话,扯唇一笑。“这下有意思了,我倒想知道这走几步路都满身大汗的胖子,到底是什么人物?!”
就见贾善德胁肩谄笑,有如奴仆对待主子般阿谀奉承的朝那人迎上去。“王公子这边请上座。”
那人不可一世的坐上贾善德安排的位子,他一坐定,贾善德立刻说:“王公子是谁,除了少数几个见识不广的不知之外,只要是浙江在地的人,或是常在浙江走动者,应该都识得他了。”
这少数见识不广的指的是谁大家都很清楚,纷纷瞥了雷青堂他们一眼。
可他们并不在意,严文羽反而直接问:“敢问这位大人物是?”
“果然孤陋寡闻,有眼不识泰山!”贾善德啐道。
“这是浙江布政使的独生子,王同天王公子,你们这也不识吗?”有人撇嘴道。
雷青堂三人面色变了变。居然是王兴业的儿子?!
事实上,他们做生意与之打交道的是王兴业,从没接触过王同天,但晓得王兴业有一独子,只不过这儿子是个性好渔色的纨裤子弟,爱喝酒,爱吹牛,在外风评并不好,因此他们做生意时都避开此人,这才没能认出他是谁。
“各位,这会见到了王公子,还会担心贾某骗了各位,让大家冒死去卖凤血石吗?”贾善德见他们三人惊愕的脸色后,得意扬扬的问。
众人马上点头。“是是是,既有王公子出面,咱们还怀疑什么,这还要感谢贾爷给咱们机会赚钱了!”立刻有人谄媚的说。
王同天可是王兴业的独子,虽然为人风评并不佳,但在外就代表他父亲,这一露面,表示官府也默许凤血石的买卖,那这还能有什么问题,利字当头,大家哪有什么好顾忌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