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钰容因为她的任性,跳水为她捡东西,她竟冷血的问钰容为何要跳湖?我打她是告诉她,我对她实在太失望了!”雷青堂道。
严文羽听了错愕不已,不知他与水玉兰竟闹得这么厉害,只得当和事佬的说:“那……那也不好打人,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……”
“无所谓的,我本是奴才,敢顶撞主子本来就不对,不守本分更是该死,主子打的好,打的真好,可将奴才打醒了,知错了,主子说的没错,是奴才过于任性了,相反的,简姑娘为了奴才不惜跳水,奴才却无血无泪的只想着,奴才又没要她这么做,她为何要跳?奴才让主子失望了,奴才很抱歉……这就先回去闭门思过。”水玉兰沉着脸,迳自说完这些话后,转身就走。
转身后,在众人没瞧见她的面容时,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子顺着她被打红的脸颊滚落下来,她没空去抹泪珠,没空去感觉疼,只想赶快离开这里,离开所有同情的目光,尤其离开雷主台与简钰容两人,她根本不想再见到他们。
“你说我的两个小厮走了?”回到客栈的雷青堂发现水玉兰与方小乔离开了,他神色阴沉的找上客栈伙计问话。
“嗯,其中一个走的时候两眼通红,像是大哭过,脸颊好似也有点肿,这不会是挨打了吧?”客栈伙计好奇的问。
雷青堂阴着脸不说话了,但那严文羽可是为水玉兰紧张了。
“那请问这两个小厮有交代去处吗?”严文羽急问。兰儿由岸边回来后,马上带着小乔走了,这两个女人能上哪去?
再说,昌化的客栈全客满了,她们离开这,又哪里有地方落脚?!且这会整个小镇都挤满了人,想找她们岂是这么容易的事?
他不住为两人的安危担忧。
“这个……那眼睛哭红的小厮收了东西就走,另一个是追上去的,不过在追出去前,有先紧急地跟我说一声,说他们去什么……何姨的客栈,让我转告你们一声,这样你们就知道了。”客栈伙计说。
“何姨,她去何姨的客栈了。”雷青堂一听,脸色没那么难看了。
何姨今日回去杭州,之前就说好那客栈房间空下就是要留给他们的,水玉兰去了那是有地方睡的。
严文羽虽不知何姨是谁,但听雷青堂的口气晓得水玉兰在那是安全的,便也放下心来,掏了些碎银给那客栈的伙计,他收下钱后高兴的走了。
严文羽忍不住的了向雷青堂。“我说青堂,再怎么说,你为了一个旁人这么对待兰儿,这也说不过去,现在人给你气跑了,你可得再去将人劝回来才成。”严文羽以大哥的身分说了句公道话。
可雷青堂却拉下脸来道:“想之前我就是太宠她,太顺她,才养成她这般目中无人、专横跋扈的态度,这次正好挫挫她的娇气,让她不要再恃宠而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