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……不只如此,她……还已经知道奴婢是女扮男装……”既然方小乔已经起头说开了,水玉兰只得硬着头皮全盘托出。
“你连身分都曝光了?”这下他的脸真的沉下了,就连严文羽也抿直了唇。
“这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说出去的,请二少爷别怪二少奶奶!”方小乔立刻担下责任。
“不,是我与人冲突,小乔怕我挨打,才说出我是女子的,您别怪她。”水玉兰怕她受罚,赶紧将责任再担回来。
“挨打?谁要打你?”她不提还好,这一提,某人脸色不只绿了,还阴森酷寒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水玉兰嘴巴开开闺阖,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还不说,是谁敢动你?!”雷青堂简直暴怒了。此地虽是昌化,他们也匿名乔装,但谁要是敢动他的女人,他还是有办法将这人碎尸万段的。
水玉兰咽下口水,方小乔同样吓到心脏无力,她们可都没见过雷青堂大怒过,但都知道,他在浙江一带可是黑市头子,若真动起怒来,要谁莫名其妙消失根本不是难事。
“说!”他起身拍桌追问,吓得两个女人抱成一团,更不敢说了。
那人虽说是人渣一枚,但也是人命一条,还是让他无耻的苟活好了。
“呜呜……这都是奴家的错,妹妹要不是为了从那人手中救下奴家,也不会差点教人打了,都是因为奴家这不幸的苦命人。”简钰容蓦然泪涟涟起来。
“这怎能怪你,是我自己爱逞强,才会与那人冲突,你也是受害者,没人会怪你的。”水玉兰忙安慰说。
“可是因为奴家的到来,好似令两位爷不满,连累了妹妹,奴家过意不去……”
简钰容摇头抹泪,那样子任谁见了都要心疼的,唐雄和赵英就自动的送上自己的帕子让她擦眼泪。
只是帕子一口气来两条,不知她要选哪一条?没想到她倒会做人,两条帕子一起收下了,这让两个大汉眉开眼笑,而一旁的朱名孝本也想掏出自己的,不过猛然想起妻子的怒容,便将帕子赶紧塞回自己的袖袋内了。
水玉兰偷觑向雷青堂。若他真不要简钰容留下,她也不好自作主张的留人,再说这事也得考虎到严爷他们,万一简钰容的出现妨碍了大家在此的正事,那也是万不可行的。
但若赶简钰容离开,她又会被卖入青楼为妓,水玉兰顿时陷入两难,偏二少爷与严爷都不说话了,她压根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简钰容见这气氛,哭得更加哀肠百转,悲切得惹人怜悯了。
“严……练爷,既然二少奶奶己将人带回,不如咱们就暂时收留下来,若真有不便,过几日再另作安排也是可以的。”赵英见简钰容可怜,忍不住为她说话了,可简钰容毕竟是外人,在她面前便仍称严文羽的化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