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青堂与严文羽一行人离开贾善德的聚会,回到客栈之后,水玉兰盯着眼前的那柄玉如意,热泪盈眶。
她没料到自己有机会再见到此物,更没想到雷青堂会替她向贾善德要来这样东西。她激动不已,泪水止不住的流下。
“二少奶奶,这玉如意当真是您父亲要留给您当嫁妆的吗?”方小乔问。
水玉兰泪眼婆娑的点头。“那年过年,娘带着我去娘家拜年,回来时,爹就将雕好的玉如意放到我床头了,可我贪玩,没理会,一直和邻居的小孩玩到入夜才回来,草草吃了饭倒头就睡,也没去问爹给我这个做什么?
“可睡到半夜,爹过来了,坐到我床前一手拿着玉如意,一手抚着我的脸庞,因为冬天寒冷,爹的手冰凉,便将我冻醒了,可我贪睡,就是不愿意睁眼,爹晓得我这德性,就不逼我醒来说话,自己一个人将话说了。
“他说,这玉如意的玉是用咱们水家的家传古玉雕的,将来我出嫁时要当嫁妆用的,让我好好收藏,在暖被中的我只含含糊糊的点头,表示明白了,可哪知几年后爹会出事,家中所有的值钱物品全让官府给抄了,就连这柄玉如意也让官府拿去……”说到这她己泣不成声。
雷青堂不舍她哭得如此伤心,过去抱住了她。
“多谢二少爷替奴婢拿回玉如意,要不是您,奴婢也取不回爹的遗物……”她淌泪,非常感激他为她做的事。
他替她将泪水拭去,当他听她说出玉如意的事后,他便己打定主意,要替她拿回这样东西,因此才会开口要求若她完成毫雕作品,便要取现场的一样东西。
“别哭了,东西己重回你手中,你爹的这份心思没白费,将来咱们成亲后,这柄玉如意也会是咱们的传家宝。”他轻声告诉她。
她抱着玉如意,心情激动,足足又哭了好一会,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。
见她心情稍有缓和,严文羽己忍不住迫不及待的问起,“你怎么懂玉器的价值,又怎雕得出失传己久的毫雕来?”
她今天露这两手,实在教所有人惊为天人,不敢相信一个年纪小小的“小子”能有这样的能力,就连那贾善德也是目瞪口呆,不得不放过他们。
“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,娘从小教我识字,爹则教我认识监定玉石,爹常夸我人不精明但贵在学东西专注,所以对玉石只要过目就能记下出处与来历,再依这个去评估判断价值。六岁那年,爹开始教导我毫雕技术,说这是只有咱们水家人才会的独门功夫,这手功夫不能失传,让我定要学会,我这也是苦练过几年的,只是后来家毁人亡后,我便再无机会继续雕刻,只将这技术偶尔用在与四少奶奶学做的点心上头做些花样罢了,无人知道我会毫雕这门功夫,”她解释。水玉兰一说开,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大家虽都已知晓她是水春山的女儿,但以为水春山获罪时她才九岁,谁能想到在此之前她己学会了水春山的绝技,不禁对她的能耐感到佩服。
“兰儿,这次幸亏有你,你帮了大忙了,要不然,贾善德不会放过咱们所有人的。”雷青堂感谢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