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善德眼高于顶,走路姿态大模大样,完全没将任何人放在眼底。
来到了花船的下层密室,谢晋元就在密室里顾着这些值钱的玩意,见贾善德终于出现只是随意点个头,应付应付,贾善德见他态度随便,马上不高兴了。
“这下人是谁?”他当谢晋元是小厮。
谢晋元瞧瞧自己的衣着。这衣料虽非上品,但也算不错,当他是下人,难道他有下人的气质?
“在下不是下人,是远洋船号的船东,田公子的这批货是我运来的,为人办事得服务到底,货刚由我船上搬来,货既己送到我正要走,可你当我是下人,未免太离谱了!”他吃不得躬,不满的道。
贾善德这人势利得很,一听见“远洋船号”四个字,眼都亮了。
远洋船号是近年发展极快,十分赚钱的航运商,想不到对方即是船东,让贾善德马上谄媚了起来。
“贾某有眼无珠,不晓得您是远洋的船东,失敬失敬了。”
谢晋元冷瞧他一眼。“不敢当。”他撇嘴,姿态不比贾善德低。
贾善德却不敢生他的气,因为他这人看高不看低,清楚谢晋元的财力有多雄厚,自然是不敢去招惹他。
“身为远洋船号的船东,居然劳您亲自送货,这是和田公子有交情吗?”他仔细问。
“当然,田公子是我的朋友,他的货一向由我亲自运送。”
贾善德一听,立刻若有所思的看向雷青堂,似乎对他的身分重新评估了,而雷青堂当初没要谢晋元乔装,就是希望利用他远洋船号的名声加重自己的分量,这目的现下瞧来是达到了。
水玉兰瞧贾善德这人尖嘴猴腮,心思狡猾现实,对他着实厌恶得很。
“田公子,贾某既然来了,就让我瞧瞧你的货吧。”贾善德口气好多了,不再那么不可一世。
“好的,东西都在箱子里了。”雷青堂让朱名孝将箱子打开,里头尽是玉器古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