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水玉兰的大眼愕然瞠视着雷青堂。二少爷这话又是什么意思“我怎会清楚您怎么睡的——”
“咱们向来同榻而眠,只是这回在船上,你夜里经常晕船,忧心因此扰了我的睡眠,便坚持挪出去另外睡一处,可这会不只晋元与小乔说话了,就连严爷的人也关心,我瞧你若再不回房与我同睡,可就真要传出你我夫妻不恩爱的事了。”他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。
“您……您……”她边听边倒抽气。
“为夫不怕你扰梦,这还不肯回房吗?”他笑问,那眼神坏得教人切齿。
这令一旁知情的谢晋元都有点同情水玉兰了。虽说自己刚才也参一脚闹过,但早该想到雷家老二不是头吃素的老虎,相反的,他是头山中虎,逮到机会,对垂涎己久的小兔子还能轻易放过吗?
如今见雷家老二一副认真要与水玉兰同房的样子,难怪水玉兰会紧张,因为两人若真同睡一房,将来不管水玉兰愿不愿意都得跟着雷家老二了。
而这虽是自己乐见的好事,但他并不想真的去勉强水玉兰,毕竟事关终身幸福,姑娘家自己的意愿还是最要紧的。
且他担心的是,水玉兰与春实实是好姐妹,若水玉兰回去向春实实哭诉告状,道他联合雷家老二欺负了她,这可让他百口莫辩,无法向春实实交代了,他顿时后悔刚才不该玩笑过了头,这下不知该如何收拾了?
“二少奶奶,既然二少爷都要求了,奴婢待会就替您将东西收拾好送到二少爷和您的房间里去了。”方小乔不晓得两人不是夫妻,积极的要替两夫妻加温感情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水玉兰惊慌的瞧向雷青堂。他不会真要她去他房里睡吧?
哪知,雷青堂起身后,揽过她的身子,对着众人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大伙这就都早些歇息了吧。小乔,回头记得将二少奶奶的东西送过来,一件都别落了。”他揽着水玉兰僵硬的身子,转身往外走去。
水玉兰惨白了脸庞,谢晋元见状起身试着“抢救”。“这个……我说青堂……”
他才开口,雷青堂的冷眼往他脸上一扫,他心中一寒,立刻搔头摸耳,想说的话也自然吞回去了。
这雷家老二的冷冽也不是寻常人受得住的,唉!这下他要对不住水玉兰了,她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水玉兰咬唇,着实恼起雷青堂来。二少爷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?
一走出众人的视线,来到甲板上,她立即甩开他揽着自己的手,双手叉腰的怒视他,一副准备与他理论的模样。“二少爷!”
“如何?”他双臂环胸睇着她,依然笑容满面,似乎没有感受到危机。
她己然气得全身紧绷,直问:“您晓得咱们不能同房的,为何还要在众人面前故意作弄奴婢?”
“我不是正人君子,且若真的是正直之人,又如何干得出什么大事业来,而我这不叫作弄,叫,势在必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