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元见到雷青堂脸色一瞬间下沉,暗暗叫苦,他果然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,什么时候不来,这时候来说事!马上亡羊补牢,半开玩笑的说:“你与青堂是夫妻,做什么都正常,我可没误会什么。”他故意说。
水玉兰立即涨红了脸庞。“谢公子,奴婢与二少爷的身分您是最清楚的,您这是故意消遣奴婢了!”她顿谢晋元笑得促狭道:“我清楚什么?我可什么都不清楚,只清楚这一路你就是雷家二少奶奶,青堂的妻子,就是问船上的任何人,也都会这么回答的不是吗?”他有意让她难为情到底,她越是难为情越是明白雷家老二的用心。
“您!”她跳脚。这会又后悔将他叫住了,早知道该让他消失,就不会惹得自己这么无地自容了。“哼,谢公子找的应该是二少爷,那你们聊,奴婢先走了。”辩不过谢晋元,她待不下去,干脆自己先离开,不愿留下继续被作弄。
“等等,先别走,我找青堂也找你。”谢晋元道,既然已经坏了事,就把本来找他们要说的事一起说了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她只得回过头来问。
“那姓严的客人说,要感谢咱们搭载他们一程,他身上带有上等的茶叶,今晚想以茶代酒的答谢咱们,顺便与咱们交交朋友,问你们肯不肯赏脸?”谢晋元瞧向两人,问他们的意思。
水玉兰晓得自己让出客房的事已经让雷青堂不高兴,若她再主动答应受邀,他铁定又有不好的脸色,遂闭嘴看他的意思再说。
而雷青堂晓得严文羽有心与他结交,就瞧他肯不肯卖个面子,他思索了一下后,颔首。
“无妨,就去吧!”他盘算着严文羽是茶商,茶叶买卖商机颇大,自己却尚未涉入过这行,不如趁这机会琢磨琢磨。
至于之前自己虽恼兰儿对严文羽过于热心,可心里明白,兰儿本就是个热心肠,做事存的是善心与好心,根本没其他意思,自己无端迁怒严文羽实在没必要,他理智恢复后,反倒是欣赏起对方的言谈与气度来。
水玉兰见他点头,微微讶异。以为他对那姓严的茶商没好感,不料他会同意赴宴?“您真想与那人结交?”
她问。
“我毕竟是生意人,与茶商结交也无不可,今晚咱们一道过去吧。”他大方的说。
“严爷,这雷青堂对咱们的态度冷淡,而咱们也不过只是顺搭他们的船而已,有必要费心与他们结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