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水玉兰将自己在刘定东铺子里买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给他了。“这些是我才新买的宝贝,价值少说两百两,应该够赔你这只玉佩了。”水玉兰说。她完全没有不舍,全拿出来替方小乔赔款了事。
中年人微愕的瞧向雷青堂。“这……”
雷青堂脸一沉。“内人胡闹了,这些东西虽够赔你那只玉佩,但无须如此,我会赔你现银的。”他瞪向水玉兰,恼她竟将才买的东西抵赔出去。这女人即便没将他当成男人,也要将他当成主子才是,这么一点钱难道他付不出吗?她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他气得不轻,掏出银票要交给对方,可对方并未立刻收下,反而是看向了水玉兰,让自己的随从将她塞来的东西全数还给她。“难得遇见这么维护下人的主子,就更不好收这笔钱了,再说了,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才会教你们的丫鬟撞上,我也该负些责任的。”
这人颇为正派,就事论事,愿意担负责任。
雷青堂皱眉,并不习惯承别人的情,况且这人看水玉兰的目光充满欣赏,这点也教他颇为不悦,板着面容还是坚持不收回自己拿出的一百八十两银票。“不,确实是我们的丫鬟损坏了你的玉佩,这银票请你收下。”
将银票塞到对方手中后,他不再废话,牵起了水玉兰的手往码头去了。
方小乔懊恼自己闯祸,但见雷青堂替自己赔了钱,只得感激的赶紧跟了上去。
水玉兰被拉着走,匆匆回头朝那男人望去一眼,见那人表情有些错愕,除此之外,不知怎么,她居然觉得这人有几分面熟……
雷青堂一行三人来到码头前,旋即见到一个人,这人姓谢名晋元,二十七岁左右的年纪,长得高头大马,一脸爽朗,他是远洋船号的船东之一,此番雷青堂与水玉兰南下,搭的就是这船号的船。
远洋船号是这几年窜起的船商,发展才短短几年而已,规模己是全国数一数二,而雷青堂与水玉兰都知道,这其实是雷家老四雷青云在外与人合伙的事业。
雷青云的合伙人有三,眼前的谢晋元是其一,另一个是宁王世子顾柏临。但因为雷青云与顾柏临各自有家族事业与皇族的包袱在,不便表露自己在外的私业,所以表面上远洋船号的船东就只有谢晋元一人。
雷青堂与水玉兰因此才会搭远洋船号的船,为了减少麻烦,此次搭船的主客就只有雷青堂与水玉兰,没有其他船客,而谢晋元因为有事要到杭州一趟,便亲自护送他们前去。
“你们可回来了,再不回来,我都要去找你们了。”谢晋元一见他们立刻急吼吼的说。
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水玉兰问。她瞧瞧时辰,他们是在开船的时间内回来的,并未迟归啊。
“天候突然变了,为了安全起见,咱们的船最好提早启航离开苏州,避开这风雨。”谢晋元告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