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不是你杀的,是朕,是朕想杀她,你不必!」
「住口,我害死的不只是察妮,还有那些医官!」她痛哭失声。「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,为什么?」
「那些医官敢瞒着朕如此重大的事,难道不该死?!」哲勒沐忿忿的说完后,瞧见她绝望的神情,心下遽然惊慌起来。「璧玺……」
她却奋力推开了他,「不要碰我,我怕你……我怕你……」
他立刻僵直得如同一尊雕像般瞪视着她,「你说什么?」
无助的泪颗颗落下,捣着唇,冉璧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转身,奔出大明殿。
「虬龙!」
「你是……玉帝?!」哲勒沐下意识的摸了模自己的额头,那里果然又冒出鲜血来。他愤怒的擦了又擦,血还是冒不停。
玉帝轻笑。「臭老头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这血是怎么回事?!」他息怒质问。
「这是为惩罚你爹当年的恶行,我用北海赤红玉柱打出来的。」
「我爹?!」
「我指的可不是你这世的爹,是给你龙魂的爹,龙王。」
他沉眯了眼,「既然是惩罚龙王,为何我要代为受罪?」他模摸着还在渗血的眉。
「受罪?这可不是一般的血,将来等你悟出如何爱人后,这血之于你,可是无比珍贵,你会对我感激不尽的。」
他皱紧眉头,不解地问:「你说什么?!」
「我说……小子,你等着心痛吧……」
「喂,臭老头,你去哪里?说清楚!」哲勒沐由梦中惊醒。
「主子,您作恶梦了吗?」赤力赶紧递上白巾,以为他额上又见血了,不过这回并没有见到血迹。
「嗯……」哲勒沐恍神的推开白巾,对梦境中老头的话有着深深的不安。
「主子,那撞伤娘娘的人还关在牢里,您要处置了吗?」赤力见他神志恍惚忐忑志怎,心下惊异,想借着问他一些事,唤回他的思绪。两天前,娘娘和汗帝闹得不欢而终后,遂带着喜东珠出宫去城外的古寺上香,好稍减内心的愧疚与不安,哪知竟不慎撞车,那驾车的老汉立即被逮,照理说,那老汉罪该万死,早该教汗帝砍下脑袋,但汗帝却只是将那人关在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