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达利不可能再出现在你面前,朕已将他碎尸万段!」只要想起达利对她的所作所为,哲勒沐难掩愤怒的咬牙切齿。她轻叹,果然不是恶梦,他真砍下达利的脑袋了。达利也算是一代枭雄,待她还有些盲目的深恋,就这么死了,一时难免有点感叹教吁,当初他若能安分的待在蒙古别挑衅哲勒沐,又或者没有绑走她,他的江山和性命也还能保住,可惜……
「唉,如果可以,你能否厚葬他,毕竟他……」
「你竟要朕厚葬他?刘莫非你对他!」哲勒沐火气原本瞬间讽起,但随即又消下,明白她心性善良傻气,这本来就是她会说的话。「璧玺……朕其实想问你一件事……」向来有话便说的他忽然温吞了起来。
「你想问我什么呢?」见他快翻脸了,却又压下怒火,说话甚至变得犹豫,她也好奇他怎么了。
「那达利可有对你……对你……」
光听到这段话,她面色便倏地翻白了。
他神色也变了。「朕不是那个意思,朕那晚就知道你的清白,朕只是听见了你对达利说的话,你真是为朕才宁死守住贞洁的吗?」他思绪慌乱的解释后问。
可她模样不仅没有稍缓,表情更显局促。「你果然听见了,那个其实……其实……」
见她这副表现,他心下失望憾然,就跟他想的一样,这只是她想激怒达利才说的话,她并没有爱上他……
望着他极度怅然若失的样子,她的心也无端的刺痛起来,眉头深深锁住。
见她拢眉,他紧张的立即俯身,关切的问:「是不是朕方才抱着你时又将你的伤口扯开了?很痛吗,真的很痛吗?」
冉璧玺怔怔的注视着一脸焦急的他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这男人是真心待她的,以前充斥在他眼底的蛮横强夺的气息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悔深情……他的真心在他冒险前来达利汗的宫殿时,她就彻底看见了,他爱她,很爱她,这点无庸置疑。
那么,剩下的问题就是,她能接受他吗?能抛开心中对他莫名的惧怕而接受他吗?
「哲勒沐,虽然你早明白我未受辱,可我还是想亲口对你说,达利汗他……没有碰过我。」她犹豫后,平静的说出这些话。
哲勒沐正焦虑的张望门口,想要人再去急催医官前来,然而她的话让他身子蓦地冻住了,缓缓的垂首望向她,他发亮的双眸像烈火一般,好似要烧尽一片旷野丛林。她粉嫩的脸蛋,因他专注的目光,再度烫红了起来。
他眸光照亮,脸上扬起果笑,此时医官们抱着医箱匆匆赶来,见着两个相视凝望的人,真不知该进来打搅,还是赶紧退出的好?
一个月后,哲勒沐暧昧诡谲的啾着心爱的女人。「身子都恢复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