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勒沐……哲勒沐……
「哲勒沐?!」她使尽力气,终于,她可以睁眼了!
「姑娘醒了!醒了!」
耳旁爆出了惊喜声,接着彷佛有个人由她的床头消失了。
她眼睛干涩地缩眨了几下,才有办法顺利看清四周,也才能够思考方才是不是真听到有人说话?
她不确定……茫然的看向四周,这是一座毡帐,她还在蒙古……还在达利手中吗?
她倏惊,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有多不适、多虚弱,胳膊撑着床板,便想使力坐起。她不要待在达利身边,说什么也要离开这里!
趁现在毡帐无人,她得赶快把握机会走人。
忽然,她听见帐帘被急速掀开的声音。
她万分惊慌的回头望去,身子蓦然定住了,一颗泪,在眼眶里滚滚漾动,终于堆积出巨如珍珠的泪珠,再也待不住眼眶内,骤然落下……
是他,是哲勒沐,她回到哲勒沐身边了!脑中瞬间盘旋出达利被他砍下的头颅掉落在她胸前的景象……达利已死,而她回来了,回到哲勒沐身边了!哲勒沐见她呆坐掉泪,一愣后,火速冲向她,激动的扳着她的肩膀,下一瞬,避开她的伤口,紧紧地搂住她。
「你醒了,总算醒了,急死朕了!」他的声音是颤抖的。
她被他抱得很紧,强烈的感受到他曾经饱受过多大的惊吓。
她泪眼含笑的将头搁在他的肩头,瞥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秀的小丫头,正紧张的钻着衣角,看起来很高兴又很不安。
冉璧玺马上明白,这小丫头就是刚才消失的人,是她去向哲勒沐禀告她已清醒的事,哲勒沐才会这么快赶来。
「以后……以后不许再离开朕了!」他拉开身子,狠戾的紧盯她不放。
她想继续笑,但见他脸上并无半分笑意,她哪还敢笑出声。「不是我自己走的,是达利汗他……」她声音透着委屈。
「住口,朕知道是朕无能,连你都护不了,该死的是朕!」他懊恨的说。
「我没怪你,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