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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爷来了吗?!」一听见赤力的禀报,冉璧玺松下心来,面上恢复血色,绽出一抹笑。

哲勒沐将她惊喜的模样瞧在眼底,脸色有点难看。

「额伦叩见皇兄!」才片刻工夫,额伦已进到舱房内,见到冉璧玺也在,愣了一下后,才跪地朝哲勒沐行仪。

他眸光一闪,露出笑容。「起来吧,朕见今日风和日丽,便兴起游河的兴致,想不到你这小子也忙里偷闲了,听说还擦撞上朕的画舫?」他笑问道。

「我已罚过船夫了,不过惊扰圣驾,罪该万死,还请皇兄恕罪。」额伦仍跪着没起。

「没事的,不过是小小擦撞,不见怪,起来坐吧,既然上船了就陪朕喝一杯如何?」

「是。」额伦这才起身,往他身旁的空位坐下,目光正好与冉璧玺对上,见她也笑吟吟的看着自己,心头顿时一阵发热,竟有些激动。

「王爷,好一阵子没见着你了,从蒙古回来后,你都很少进宫,近来也不见你去靶场了。」她含笑的问候寒暄。

额伦僵了僵脸庞,略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哲勒沐,轻描淡写的带过,「近来忙着围剿达利汗在大都的军队,比较没空去靶场了。」其实不是他不进宫,而是总有人阻止他进宫拜见,且就算进得宫门也匆匆催他离去,皇兄这么做的用意他不是不明白,一开始确实感到很愤怒,觉得皇兄夺人所爱。

但,这阵子他听闻不少皇兄是如何专宠于她,这股怒气才因此渐渐消下,皇兄……也是真心的!

他很清楚,当皇兄认真起来,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与他争,达利不能,自己当然更不能。于是近日他尽量收拾心情,压抑对她的想念,没料到今日竟教他再度见到她,让他原以为已平静的心,又情不自禁的再起波澜。

「达利汗还好吧?外头在传,他一度想咬舌自尽,说是不想蒙羞被俘?」冉璧玺寻了话题问。听说达利目前被软禁在宫里,而他带来大都的亲兵因为可汗被俘,又有十万军队包围蒙古部落,早吓得溃不成军,额伦目前正在收拾这些残兵。她实在不懂,这达利汗居然胆大包天,敢在哲勒沐的地盘上与之正面冲突,据闻哲勒沐本来还没打算这么快与达利汗翻脸的,结果达利汗向他讨了样东西,就彻底激怒了哲勒沐,不仅下令关人,还不顾其它蒙古汗的谴责,硬是决定攻伐达利汗的属地。

她很好奇,达利究竟向哲勒沐讨了什么,让他这么生气?

「他哪舍得死,不过是做做样子,显点气节出来,让他不致被自己的族人唾弃。」额伦嗤之以鼻的说。

「嗯,堂堂一个大汗被人软禁,确实是件丢脸的事。」她颔首道,自从上回在晚宴上见过达利汗后,她便对他没了好感,直觉这人对人不怀好意,本能的想对他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