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!汗帝,您不能这么对臣妾,我伺候您多年,为了一个汉女,您怎能忍心废我?」完真哭诉着不肯走。
「为了一个汉女?在朕眼里,她不是汉女,而是朕爱上的女人,瞧来你还认不清这事实。」他冷笑道。
这一番话,让完真震住,察妮与燕里安脸孔惨然,冉璧玺忍不住的转过头去,怔怔地望着他,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了。
心房的硬砖,好像又被敲下一角,不痛……不苦……却透了气……一道淡甜的气流环绕包围着她。
「那臣妾呢?君王自古多情,您尽管去爱上别人,可臣妾有孕在身,怀的是您的第一个孩子,您怎能如此绝情,也要将臣妾下放入狱?!」察妮指着自己的肚子激愤的说。
他表情冷峻的哼道:「朕就是瞧在你的肚子上,这才没对你动大刑,这难道不是怜悯你吗?等你将孩子生下后,朕会将孩子接回宫里扶养,你只需要负责将孩子生下即可。」他嘴里吐出的话冰冷绝情得令人打颤。
察妮闻言崩溃痛哭。
「果然……最是薄情是君王。」冉璧玺喃喃地道出这句话。
哲勒沐一愣,凝娣向她,瞧她明眸竟似寒潭,对他似乎更加畏惧排斥了。「璧玺!」
「汗帝,你要对待自己的女人如何的无情,奴婢管不着……只希望你不要拖我下水。」她苦涩的说。
他脸上尽是错愕,原是想让她见到她是如何的受他独宠,不容任何人欺到她头上,才会将这两个女人找来跟前让她出气,怎知却成了反效果,让她更惧他如蛇蝎了。
「朕不会这样对你的……朕不会……」
「别将话说得太满,她们也曾陪伴过你,你可曾念过一丝旧情?」
「朕从来不曾对她们动过心,何谓旧情?此生朕唯一动心的就是你,就你一人!」
他蓦然消了音,望着这一屋子表情各异的女人,面色冰冷深凝了起来,心里明白,他的话不会被相信。
「听说你有话要说?」大明殿里,哲勒沐冷冷的朝达利问道。
殿上还坐了额伦与库开。
「哲勒沐,帝国分裂,这可是有违先汗遗愿,我乃受命于天,由先汗钦定为继承汗位的人,你却脱离我,自创帝国,因此你的地位在咱们蒙古汗里并不被承认,今日我之所以前来,是代表蒙古各汗向你招降,希望你归附我旗下。」达利竟信口的说出这等要求。此话一出,额伦与库开立刻由椅子上跳起,怒气腾腾。
「达利汗,原来你随我回中原并不是来向我皇兄示好的,而是来招降?!」额伦气炸了。
「没错!」达利无惧的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