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勒沐更恼了,泄愤似的瞪向刚由墙角爬起的保长,「混帐东西!」
库开马上为主人出气,那保长才刚起身就又教他一脚踢翻。显然这家伙命不长了,他也不用留情。
那保长痛得闷哼一声后,怒瞋质问:「你们是谁?竟敢闯入我的地方伤人!」
「狗眼睛,你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吗?!」库开再踢他一脚。
保长忍痛,睁大眼瞧向踢他的人,愕然惊见他身上的装束。这是金栈第一勇士的盔甲!他当下惊凸了眼。若这人是库开,那他服侍的人不就是―
登时急瞧向落坐的人,虽然衣着破烂,但那冷酷威怒的傲然神情……
「汗帝!」他魂飞魄散的趴在地上,浑身开始颤栗不休。
汗帝竟然会驾临他这个小小保长的地方,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
「她的脸是你打的?」哲勒沐冷声问他。
「是……」保长答得心慌。汗帝驾到,莫非跟这女人有关系?
「哼!」这哼声更冷了几分。
保长脸色青白。他确定冉璧玺只是一般汉人,怎可能让汗帝为了她亲自前来?
「汗帝……」
「你嘴角的血迹是怎么回事?」他暂不理会跪地惊恐的保长,忽然眯眼端视起她嘴唇上的血痕来。
「你是金栈的汗帝?!」冉璧玺听见这些人对他的称呼,惊呆了,答非所问。
「你方才想咬舌自尽?」哲勒沐忖度了一会若有所悟,一道火苗正迅速由胸膛生起。
她仍只是瞪着他,没法言语,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是金栈国的皇帝。
「穆劳德,将人拉出去斩了。」他以为她羞愤过度,为了平息她的愤怒,他沉声下令。
「为什么要杀我?汗……汗帝,这女人是汉人,前晚刚成了亲,小的正依规定与她行房,希望她能诞下咱们伟大的金栈子孙,小的何罪之有?为何您要将我问斩呢?!」保长吓得尿裤子了。
「你的行为正当,唯一错的是,你谁都能碰,就她不能。」哲勒沐阴沉的说。
「唯有她不能?为……为什么?」他抖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