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震惊,公主见她的样子,不高兴起来。「你怎么了?」一个小妾竟敢露出对她妒忌的神情,就算是父皇其他的妃子,也不敢公然对母后显出丝毫的妒意。
「我……」
「她定是不满昨天独守空间,可她什么身分,也敢与公主争宠,真不知分寸!就如我之前告诉您的一样,她目中无人!」翠花逮到机会就见缝插针。
这帽子扣大了,秋儿马上跪下。「妾身不敢。」可她内心正惊涛骇浪。三爷真的也与公主圆房了吗?
她的心揪起,她以为他对公主没那心思,以为除了她,他不可能去拥抱谁,原来……不是……
「哼,你过去如何,我姑且不追究,不过你以后再不能这样放肆。」公主斥责道。
秋儿低下头,忍住胸口那侵蚀人心的疼。「是」眼泪凝聚在眼底,她死忍着不让掉下来。
见她并不如翠拢所说的乖张,公主才没再说什么,可转身又是一个喷嚏,翠花当然巴结的又呈上自己的丝巾让她揖鼻。
「哎呀,这就是三爷的不对了,公主身子娇贵,哪禁得起这般折腾……呵呵,公主应该很快就能传出好消息。」翠花话题又转回来,掩着嘴笑说,而这话同样也说给秋儿听,意在刺激她。
公主这回倒是脸红了。「瞧你说的,一晚就能生孩子吗?听我母后说,这事还得看运气,有时连着几月都不见得能怀得上,但我不觉做那事有趣,一点感觉也没有,这样能生孩子吗?」公主天真,觉得奇怪便脱口问。
「没感觉?哪可能,虽然初夜对女人来说不见得欢愉,可不舒服总是有的,您连这种感觉也没有?」翠花吃惊的问。
公主表情无聊的摇头。「我昨天喝过交杯酒后就昏昏欲睡,什么时候睡看的都不知……」说到这儿,她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秋儿,好似发现这些话不该让她听,便使了眼色要翠花叫她走。
翠花始终当她是奴婢,故意贬低的挥手让她退下,她忍看屈辱站起身离开。
但走到门边时,公主的声音已迫不及待的传出,「昨天发生的事我一点也不记得,只知醒来后便赤着身躺在床上,身上连块锦被也没有,这才会着了凉的……哈啾。」说着,又打起喷嚏。
秋儿人已踏出屋外,再听不到里头说的话,可她瞬间又惊又怒。
三爷并没有骗她,他没与公主圆房,但是,他做了更可怕的事!
而这只是一个开端,先让公主染些小风寒,他真正要做的是……
她急喘喘的跑至秦有菊跟前,他正让人拆掉府里那些迎亲用的饰品,见她气色不佳的跑来,不免讶异。「怎么了吗?」
「我问您,您是不是、是不是对公主一」她本来要问他,是否开始取公主寿命?话到嘴边又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