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为我在安慰你?我可没那闲工夫,那公主我今儿个才第一次见到,但我对你可是苦缠了快五年,要甩公主容易,但要我放弃你,难如登天。」他直截了当的说出心意。
她眼泪又无预警的迸出,一颗颗硕豆温热的水珠落下,他伸手接去一颗,泪珠在他掌心滚动,他瞧了眼色加深。
「我从十五岁就立誓要娶你,这话不假,那日在樱花园中的相遇是我最美的记忆之一,秋儿,咱们不如私奔,也别管身后这些大小事,就自私这一回好了。」他没有看她,双瞳始终紧盯掌中的泪珠,声音低沉又沙哑。
她蓦然心惊,他是认真的,真的想带她私奔!
拍掉他掌中的泪珠,她哑声质问:「秦家走了一个二爷,再失不起三爷,大爷根本担不起责任,您忍心见秦家家破人亡吗?」
他视线仍停留在掌心,尽管那里只剩少许的湿濡,半晌后,他突然放声笑了。
「我就知道你不会肯,你这丫头最护着二哥和二嫂,哪可能见他们的幸福被破坏,我也是逗你的,私奔的事纯粹说笑,你别当真。」他笑嘻嘻的站直身,那表情真的像是玩笑一场。
「您……」他突然的转变,令她怔住。
他嘻嘻哈哈的往外走去。「你这屋子搬到我隔壁来真不错,那鬼婆婆不愧是姚大夫的女人,委实明白我的心思,将来我做咐马后,咱们偷情更方便了!」
「三爷。」在他即将跨出门槛前,她唤住他。
「怎么了?不偷情也可以的,你还是可以做我的小妾,至于公主同不同意你别管,这事我会处理。」他回头后仍是嘻皮笑脸。
她硬咽了。「我是您的丫头,秦府一辈子的下人,不会是您的妻。」
他终于笑不出来了。「是吗?你若真这么想,就……那么想吧。」他僵硬着背脊,这回离去的脚步连顿一下都未曾顿。
秋儿定在原处,再次泪湿衣襟。
姚大夫屋里,秦有菊自己搬来椅子坐下,天热,手中还摇着扇子煽凉。
「配药房我已重新为你辟了座新的,等你伤好了,可以去瞧瞧。」他省去了废话,言简意赅。
床上的姚大夫眼睛骤亮。「老夫现在就可以去瞧,不用等伤好。」他兴奋得马上就要爬下床。
可秦有菊一推,又把他推回床上,他烫伤的面积大,身上多处还包覆着纱布,跌回床上时的样子活像僵尸般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