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给我安分点,别乱动,我等您体温恢复就立刻下床。」她无奈的说,这家伙是她的克星,自个儿就是见不得他受苦,真不懂,她怎么就这么在于他,莫不是上辈子有债没还?
她肯上床陪他,秦有菊已是笑咧了嘴。「好好好,只要我稍转好,马上放你离去。」
躺上他的床,她却不敢靠他太近,但某人脸皮厚,硬是将她抓过去,两人抱成一团一起塞进棉被里。
「您一」
「你上来是为我取暖的,像这般躺得远远的,难道以为自个儿是火炉,远些我也听受得到热度吗?」他笑问。
这让正想推开他的她只得作罢,乖乖躺在他怀里,这感觉很奇妙,从前他虽然也常对她「动手动脚」,逮到机会就抱她一下,可两人像麻花般缠着还是第一次。
她这才发觉,原来他胸膛这么宽阔,手臂这么修长,体型早已不是四年多前她初遇他时的瘦弱,自己缩在他怀里,竟像只不占分量的小虾米,以前老觉得自己比他强壮,可此刻在他怀里,有种被保护的其实是她的感觉……
「真好,你这暖度刚刚好,让我牙齿不再打颤了。」他舒服地闻着她身上沁人心扉的幽幽清香。
她睨他,这家伙还有力气说笑,记得他每次发病时,都会痛得死去活来,可只要她一靠近,他说什么也会挤出笑来,不知是让她安心,还是有意在她面前逞强?
「白天的那场火是怎么烧起的?」想起这事,她疑惑地问。
「我想是姚大夫在煎药时没留意才酿祸。」他淡然说。
秋儿皱眉,「姚大夫虽然老当益壮,但煎药这事实在不好闪神,今后得想想办法,不能再让他一个人窝在配药房里闷着做事,好歹找个助手照料他的生活。」她提议。
「嗯……我没意见,不过这事还是得尊重姚大夫的意思。」
「也是,姚大夫挺顽固的,未经他同意,他是不会接受的。」她有些无奈。
「是啊。」语气仍是淡淡的。
听他这般不经心,她忍不住朝他望去,见他表情果然也是冷冷无波。「喂,那姚大夫身上的伤少说要疗养三个月才下得了床,可您的身子不能一日无人调养,您不担心姚大夫的状况,也得想想自个儿的」她没好气的说。
「谁说我不关心姚大夫,只是姚大夫有自己的主张,我不会去干涉,至于他养病期间无人我照料的事,放心,我会再找一个人进府帮我。」
「您找谁呢?」她好奇的问。
秦有菊一笑。「这你不用多问,到时候就知晓了。」
「什么嘛,这有什么好神秘的?」
他笑而不答。
「不说算了,反正到时就知道您在搞什么名堂。」她懒得再追问,不过是来一名新大夫,有什么值得她吃惊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