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这模样是“恢复正常”了,也相信她说的话,月牙泉双手叉腰,“还敢说呢,要不是大夫说孩子已恢复得差不多,你这恶棍将湖水全下了毒,鱼死光光,瞧我哪还有鱼吃?最可恨的是,你还逼得我自焚才肯出面相见,我与孩子真要被火烧死了,瞧你后不后悔!”她气嘟嘟的算帐骂人。
卞无晨总算不自在的转过头,不能说是自己闯了篓子,但确实是“有误会”。他轻咳了两声后,慑视看热闹的众人,大伙立即吓缩了脖子,他这才撇了撇嘴,揽过火气甚大的女人,利落的跃上赤眼白马,策马往楼兰城内直奔。
风月阁内依旧帐幔层层,不过已少了阴晦之气。
月牙泉光着身子卧趴着,身旁立了两名女奴,仔细的为她上药。
“这玉云勾果然是神丹妙药,一抹我身上的灼伤就好了泰半。”她半阖着眼舒适的说。
被无情赶至一旁的卞无晨,冷眼瞧着女奴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上游移,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的不满与嫉妒。
人回来好几天了,她始终不让他碰,就连上药这种活,都情愿让女奴代劳。他心生不平,对着那两名女奴更是不悦,女人是他的,这两人碰什么碰,回头整死她们!
他目光阴狠,登时吓得那两人背部阴凉,识趣的,双双闹肚子疼,逃命而去。
他马上涎着脸,递补空缺,如愿的碰上那细致的娇躯。
月牙泉瞥了他一眼,鲜艳红唇开启像要骂人,想想又作罢,就让他继续上药,因为她有事要问他。
“灭虎呢?你没对他怎样吧?”
“你都说了,是救命恩人,我能对他怎样?”他一副没好气的模样。
这又是一桩教他不爽的事,灭虎是唯一敢觊觎他的女人却没死在他手上的男人,这教他芒刺在背,不爽到极点。
“知道就好,将来娃儿出生,我还要娃儿认他做干爹。”在他轻柔的上药兼按摩下,她舒服的阖上眼。
“什么,你要我的孩子叫他爹?!”卞无晨脸更臭了。这不是认贼作父吗?!
“怎么,你不同意?”她翻身,眯视他。
“同意,我有什么好不同意的。”哼,只要灭虎不敢同意不就好了!他冷笑。
自从“误会”肇祸后,他在她面前整个气势变弱,不得不感叹人不能犯错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而且不只如此,为了弥补过错,他花了大钱重建绿洲的一切,还洒钱广建佛寺、佛塔,照她说的,消业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