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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冷笑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

她还是眼睛紧闭,相应不理。

“唉,这姓郭的也真不长眼,当知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奸夫的,而这淫妇若要再装死下去,可能真要醒不过来了……”他凉飕飕的提醒道。

她唇一咬,心一横的睁了眼,“你这是做什么?过河拆桥吗?!”

“过河拆桥?”他冷睨着她。

“没错,也不想想,是谁没嫌弃你成了毒虫,费心帮你戒了毒,还设计将郭家的家当全部骗来一把火烧尽,让你报仇雪恨的?”她不客气的邀功。

“是啊,这些可都是你的功劳,我铭感五内,没齿难忘,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你做这些事不是在帮我,而是在藉机报老鼠冤呢?”

他长臂一捞,将她由床上捞进怀里,眼鼻相对,蓝眼犀光。

这女人不断对别的男人烟视媚行,偏偏他得装痴不能发飙,如今该是算帐的时候了!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刺激你……的求生意志……”月牙泉心虚的辩解。

“那还真是刺激……到我血脉偾张,差点没有教自己喷出的血给噎死了。”扣着她身子的手加重力道,她呻吟了一下。

“你这男人真是小心眼耶,那男人连我衣角都没碰到。”她赶紧自白澄清。

“你敢用布盖住我的眼,不就是怕我瞧见,所以到底有没有碰到,还真只有天知晓了。”

瞧着他发着森森冷光的蓝眸眨也不眨的瞪着她,让她甜兮兮的脸儿往下垮,眼神也闪烁起来,“人家是好心,怕你气到内出血……”

卞无晨眯深了眼。“我瞧你是见我没有被毒死,才想到要用男人气死我吧?!你该知道我对付人的手段有多阴狠。”他力道又再次收缩,让她咬牙蹙眉。

“我都做了你的妻子了,你还想怎么样嘛?”她娇嗔告饶。

“说的好,既然是我的妻子,调教妻子天经地义,而你顽劣成性,我自然得严刑重治,不然何以为夫?!”

“刷”的一声,她听见衣料被撕裂的声音,低头一瞧。吓,自己身上这套昂贵精致的嫁衣被撕成两半了。

这会她身上只剩绣着鸳鸯的红包肚兜跟亵裤,她身子轻颤了一下,咬咬下唇。瞧来这男人真的很冒火,要算总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