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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摩需要脱得这般清凉吗?”他略松了松手,依然一脸的妒意。

“舒服啊,我就喜欢脱光光让人按摩,这样比较有感觉。”

“我不许!”那女奴脸已成猪肝色,快不行了。

“你难道要我包成肉粽让人按摩?还是以后我脱光让你代劳?”她气极的问。

这话反教他松了掐住女奴的手,女奴身子一软滑下床榻。“也不是不行,我愿意代劳。”他眸中闪动兴味,笑得阴沉,惹人发毛。

月牙泉不住发出懊恼的呻吟。她干么为了救人说出这样牺牲自己的话来?她瞥向那滑地喘息痛哭的女奴,挥了手,要她快逃。

女奴还处在惊吓当中,双脚不听使,只好一路爬出去。

女奴一走,一把无眼刀立刻横砍过去,正中卞无晨!

“大白天的,你到我地盘做什么?”说好白天是她的清静时间,这男人这时候出现是破坏规矩。

“突击检查。”卞无晨毫不客气的回道。

“凭什么?”她不可思议的瞪着他。

“查你还得凭什么吗?你是我的女人,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。”

无眼刀再砍!“我就在你府上,有什么好查的?”

“这不就让我查到了?”他不悦的摊手。

“那丫头是女人!”

“女人又如何?”

“我与女人如何能——”话说到一半月牙泉住口了。

这男人自己男女通吃,当然以他的标准去衡量别人,认定只要是人都足以构成她偷吃的对象,更何况,他找来伺候的人,不管男女姿色都是上上等,引人犯罪的机会太大,所以跟他辩解什么男男女女的问题,无疑是有理说不清,也可以说是对牛弹琴。

她再次翻了个白眼,“随你怎么想了,真受不了你!”她懒得多说。

他冷望着她,眸中有责备。“别想在我眼皮底下作怪,我不会由你的。”望着这杏眸挑腮、双瞳灵慧刁钻的女人,他眼中显露出强烈的独占欲。

“作怪的不是我吧,我今晨撞见几个人在搬屍,那尸体是从风月阁搬出来的,你玩残了人家,这是杀人灭口吗?”她没好气的问。

好好一个人进了他的花阁,却被横着抬出来,这男人也太狠了吧?!这是怎么蹂躏人家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