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吃惊,再瞧见别在卞无晨身上,被当成扣子装饰的几颗大珍珠,在领口处少了一颗,登时火冒三丈。
“人是你杀的?”她怒而质问,全然无惧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他笑得好阴啊!
深沉的瞳眸正惊艳的望着她。这女人美得野性,艳中带刺,又呛又辣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敢在她面前杀人,她怒不可遏。
“我胆子是不小。”他扬笑。
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的,月牙泉先是一怔,发觉更离谱的还在后头,这男人竟不客气的攫住她的下颚,像是在审视猎物一般,细细地打量她的容颜,甚至还无礼的挑开她的唇,检视她整齐洁白的贝齿。她气炸了。他当她是奴隶吗?竟敢如此侮辱她!气得拍开他的手。
“放肆!”
他蹙眉睇着被打的手。喝,有人敢打他?
重新睨向饱含怒火的双眸。这女人真该死,不仅在背后议论他,还敢对他动手动脚,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足惜。
卞无晨若有似无的勾起了唇,伸手拔下身上另一颗珍珠握在手中把玩着,礼官们惊见他的动作,全为公主捏了把冷汗。这卞无晨该不会连公主都敢杀吧?!几个人考虑着待会要不要拼死救人……
月牙泉见他手中捏着珍珠,粉腮竟犹如桃花怒放的绽笑,“你身上的那几颗珍珠价值不菲,用来杀人沾血太可惜,我建议你该挖下自己那两颗讨人厌又不值钱的蓝色珠子,用那个练习杀人比较不浪费。”
这话一说完,礼官们眼珠一翻,真要昏死了。公主真想找死不成?!
此刻的卞无晨眸中却闪出了难解的光彩,看着她高傲的转身,任凭细白嫩肉的裸足踩在刺人的杂草上,仍能维持轻盈优美的身段离开,她走前甚至不曾回头瞧一眼那死在她面前的男人,直到五步之后,终于又回身,不过却是对着卞无晨露出倾城一笑。
“姓卞的,你知道吗?你杀的那人是个笨蛋,就知道骗我脱鞋,可我身上的扣子碰都不敢碰,这男人胆子小小,脑袋也跟着小小,谢谢你帮我解决了麻烦,这回我再瞧你嘛……眼睛没蓝得那么讨人厌了——”她又上下瞄了瞄他。“你全身上下除了眉心那颗红宝石碍眼外,其余的——还可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