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性子本就颠颠倒倒、喜怒无常,这会儿阴烟八成已经被你吓懵了,我怎知你下一刻会不会又反复?」
她不满的道。
「我再反复,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反复,总之,你记着,永远别怀疑我对你的心。」蓦魏现在终于能够理解父皇为何甘愿只守着母后一人,心被一个女人夺走了,自然不会再想要其他人,这趟回去他打算向母后忏悔认错,自己不该说她霸着父皇是妒妇的行为,之前自己无知,以后不会再笑他们了,因为笑他们就是笑自己。
闻言,阴奢心中流过一股暖流。「对不起……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,我都不会再怀疑你的心。」
「这就好。」他满意的点点头,将她揽进怀里,正满心爱意低下头想吻她时,马车猛然急停,所幸他抱着她,不然她可能摔出去了,稳住身子后,他沉声问:「草万金,怎么回事?」
「回……回殿下,突然出现一群乞丐挡了路,咱们只得紧急停下,惊扰了两位主子,罪该万死。」草万金急忙解释。
「一群乞丐?哪来的乞丐?」
「这……奴才也不清楚,苏大人已经去了解了。」
「嗯,本宫也去看看。」话才说完,蓦魏已经下了马车。
「等等,我也去!」阴奢探出头来也想跟。
「好,一起走。」他抱她下马车。
两人快步往前头走去,那里闹烘烘的,苏易站在最前面,赶一群挡道的乞丐离开。
这群乞丐全是鸣陆人,约莫三、四十人,有男有女,还有几人怀里抱着仍在襁褓中的孩子,每一个都像饿了很久,面黄肌瘦,老人们抱着拐杖坐在地上,孩子们饿哭着不肯走,大人们自己都没有力气动了,只能放任孩子狂哭,襁褓中的婴儿更是哭得脸都发黑了。
「快走,你们可知挡的是什么人的车队,竟敢在这里胡闹!」侍卫们上前赶人,可这群人就是不动。
苏易苦恼,只好严声警告,「再不走咱们就要治你们冲撞殿下的罪了!」
「治罪?随便啦,最好拉咱们去牢里,这样还有牢饭可以吃,胜过在这里饿肚子。」一名乞丐说。
苏易黑了脸。「你们有手有脚怎么不去干活赚钱,光靠行乞如何过日子?」
「说什么风凉话,咱们若能讨生活,谁又想来行乞!咱们这是找不到活儿可做,这才带着一家老小露宿街头!」另一名乞丐忿忿的说。
「什么都能干,田能种、菜能卖,粪也能挑,为何找不到差事做?」苏易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