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宫女被踢得骨头脱节了,痛得哀号,不过她惨叫了一声就不敢再出声,因为蓦魏冰冷的眼神正凌厉的射在她身上,似是在说要是她再哀号一声,之后恐怕再没有出声的机会了,宫女惊恐的趴伏在地。
蓦魏冰冷的视线转向其他三个惹事的宫女,她们马上趴伏着身子,颤抖个不停。
「奴婢们该死……奴婢们该死……」
听主子的话还有看主子的态度,她们已然知道被自己欺负的人是谁了,她们都晓得主子在琼花殿里放了个女人,只是她们谁也没见过,只知那女人来的第一天就被殿下整惨了,至今下不了床,她们私下没少嘲笑过,后来又听说她有胆让主子吃闭门羹,主子还没拿她怎么样,才开始对她另眼相看。
今日姊妹们聚在凉亭,想聊的也是这个人,哪知说嘴的对象这就给碰上了,她们还有眼不识泰山的欺负了人家,而今瞧主子这神色,她们怕是闯大祸了。
「十五板是轻了,拉下去,每人五十板!」蓦魏沉着脸道。
「殿……殿下饶命!」五十板打下去,不残也废了,四人险些昏厥过去。
「是。」草万金应了一声,招手让人将四个放声哭号的宫女给拉了下去。
他本来还有心救这几个一命,谁教她们蠢,乖乖领个十五板就得了,偏偏激怒了主子,五十板是应得的。
「这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」晴惠姑姑带着几盘的小点和果子过来,就见到宫女们被拖走的惨样,讶异的问。
「还说呢,你怎么离开阴姑娘身边了?她方才被那几个不长眼的贱婢欺负,主子正发火……」
草万金才刚上前提醒晴惠姑姑小心主子的怒气,蓦魏已朝晴惠姑姑森冷的道:「你也下去领罚二十板!」
晴惠姑姑瞬间白了脸,没想到自己不过离开一会儿就出事了,都怪她忘了御膳房那群丫头一向嚣张,近来又几乎每晚都会来这里闲聊,她居然还粗心的留阴姑娘一个人,她是该罚,没怨言的。
「别罚晴惠姑姑,她又没欺负我。」阴奢赶紧替晴惠姑姑求饶,方才那几个嚣张恶劣,被惩戒也是应当,所以她没求饶,可晴惠姑姑没有犯错,怎能被牵累。
「你不用替她求情,她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」蓦魏沉声说。
「是,奴婢甘愿受罚。」晴惠姑姑低着头说。
「不,是我执意要出来走走,遇事也是我自己该处理,哪里需要她保护。」
「处理?你也知道自己该应对,可你瞧瞧,自己这般见人低头、见事懦弱、甘受欺侮的模样,能不连累身边人吗?你算什么主子?!」蓦魏厉声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