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救?凭你?」
「喂,方才要不是我,你早教那群人乱刀砍死了!就说你们这些书生平日只会死读书,遇到危险连应变也不会,只知傻傻等死,而且这就算了,在救命恩人面前也不知感恩,这书是越读越回去了!」她不屑地说,误以为他是一般文弱书生,瞧他的目光无比轻蔑,对不懂感恩图报的人,她素来不齿。
「你!」何曾有人敢这般对他出言不逊他鹰般锐眸不住地再次打量她。
她一身男装仍难掩娇小又凹凸有致的女子身形,且一双眼睛灵活有神,透着一股在一般女子身上少见的宰性。
他不禁暗忖,自己一有人接近,立刻会感到血气翻涌,本能就会出掌伤人,而她之前不声不响的靠近他,甚至一再触碰他,他却未有反感?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,他拧眉疑惑,不解这是什么状况。
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,哼声道:「这会儿抢匪们走了,应该也不会再回来了,危机解除,咱们也可以分道扬镳了!」她转身潇洒要走。
「慢着!」他叫住她。
她不耐烦的回身。「怎么了?」
「你就这么走了?」
「你不会这么没用,还要我护送你出林子吧?」不曾尝过被讥讽的滋味,他脸一沉。
「本宫……我不许你走。」他不自觉的隐藏了自己的身分。
她听见「不许」两字有点发火了。这人居然命令起她来了她拉下脸来。
「你凭什么不许我走」她上前仰鼻瞪人,手指还戳上他的胸膛,完全不知自己极有可能教他一掌打飞,死得干净利落。
他的眉毛因她的动作越扬越高,惊疑自己对她的行为真的毫不厌恶。
怎会如此……
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他对她感兴趣了。
「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忘恩负义、自以为是的人我是谁?」「忘恩负义、自以为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