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、什么话……」她的眸光闪躲不定。
「你知道她当年发生的事不是吗?」他不绕圈子,直接挑明了问。
「你、你在胡说些什么?我怎么会知道她发生过什么事?」清清不安的垂下眼眸。
「别逼我动粗,当年发生的事你一定清楚而且隐瞒了我多年,我要你对我说实话,我要知道真相!」他厉声逗问。
「要知道真相就该去问她本人啊,你来问我做什么?!」她努力稳住声音。
「她若肯说,事情会这么发展吗?」庞然的怒怨让李衡阳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「她都不愿意说的事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知道一一!」在他黑眸的狂烈怒视下,她倏然闭了嘴。
他斜扬起唇角,显示着盛怒的情绪。「你我心知肚明,昨晚你所说的「不干净」的事就是造成她离开的原因,至于什么事不干净,我要你对我说清楚。」他暮地愤怒的朝她身后的墙壁狠击了一拳。
她惊得脸孔惨白。「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」她矢口否认知道实情。
处在怒潮中,他冷冷的扣住她的下巴。「你还是不肯说?」清清害怕的死命摇着头。
「你真不说?」
「不知道的事叫我怎么说?」她目光始终都不敢投向他;李衡阳阴寒的笑了起来。
「无所谓,你不说也可以。不过我不妨告诉你,自从得知恩恩怕黑又经常作恶梦后.我就请人着手调查了,其是针对七年前她剪碎婚纱的那一晚,相信那是关键的一日,而那一日她究竟出了什么事,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。」他森冷的告知。
松开了箝制住她的手,他恢复镇定的转身拉开门,离去前他冷鸶的回头瞥了她一眼又说:「如果让我知道她发生的事跟你有关,清清,你等着,我的手段不会让你太好过的!」清清忍不住一阵胆寒,想哭竟也吓得哭不出来了。
「衡阳哥……」古宁恩抚着趴睡在她的床边、满脸胡渣憔悴的脸庞。
「你醒了!」李衡阳惊醒了,立即露出惊喜的表情,只要她醒过来就表示脱离险境了。
他松了一口气。
「我怎么了?」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木乃伊的被困在床上,她诧异的问。
「你不记得了?」他微愕。
「记得什么?j」她呆呆的问。
「你……你发生车祸了。」他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