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未婚夫?」古宁恩蹙了蹙眉心。
「不用隐瞒,幼儿园的护士都告诉我了,你有一个未婚夫。放心,我不会蠢到认为除了我以外,你不会搭上其它的男人,甚至「又」再次的论及婚嫁。」说着这些话时,他身上的寒意冻得连自己都发颤。
她凝视着他,聚积在心中的酸涩一波波涌上来,瞬间,她发现他像个木乃伊,在层层白布的包裹下是具干枯的身躯,他虽然在身上擦满了防腐剂,但心灵早已空了,是她挖空了他的心……
不住茫然的望着他,她该如何消除他脸上的戾气以及填满被挖空了的心呢?眼眶中的水气逐渐凝聚,想起自己也是满身的伤痕累累,这样的她又该如何自在的面对他?心中的酸楚,无人可以倾诉。
「那男人没跟你住一块吗?想必也是,将自己的女人照顾得这么寒酸,八成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吧!」李衡阳继续恶质的讥讽着。
她低着头。「不是的,在我心中,他是个很优秀的人……」她失神,不知不觉地呢喃出声。
他听见了,那风暴的脸庞瞬间掀起飓风,捏着她的下巴,「很好,恭喜你找到了优秀的男人我该怎么祝福你呢?祝你们幸福快乐,祝你们白头偕老,还是要我祝你们早生贵子?」
「不要再说了,我不配得到你的祝福,这样可以了吗?」她怅然的说。
他高涨的情绪忽然间冷了下来,惊觉自己的表现就像只受了伤的狮子,泄漏出太多的情绪,对这女人他应该表现得更加冷然的。这样她才不会误会他还在乎她,他可不想造成这样可笑的误解。
因为这女人确实不配!
「你与那男人的事是你的私事,你的私生活如何我懒得过问,我只要你还清你父亲欠我的债务,其它的事我『概没兴趣管。」他松开箝制住她下颚的手,沉冷地说。
古宁恩泛红了双腮,忍着怒气。「我一定要搬去跟你一道住吗?我可以定期到你面前报到,但不要——」
「够了,这是我的要求,但我说过你可以拒绝。」
「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拒绝的。」
去了医院后,与妈咪谈了几句,才知道他们家积欠他的不只是爹地的医疗费用,还有爹地那摇摇欲坠的公司,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他的资助,这前后他拿出来帮助古家的钱早就超过四千万了,这笔庞大的金额他对她连提都没提,只说了医疗费五百万,但她自己知道这笔钱她早晚得替爹地还的,所以此刻对于他的任何要求,如果他坚持,她是不会、也不能够说不的。
李衡阳冷哼。「那我们还吵什么?」他以着嚣张到令人切齿的态度说。「搬不搬一句话,在文明法治的社会里我不想搞绑架这一套。」他竟如是说。
尽管明知拒绝不了他,还是叫他的态度气得牙痒痒的,他这跟绑架有什么两样?这男人还是跟以前『样可恶,不。变得更可恶!
她气恼极了,但面对他的强势却无计可施。
「我还没跟房东说清楚——」她做垂死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