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伤心几天,过几天就好了。」
「其他的叔叔姑姑会气炸的。」
「理他们做什麼!」
「你!」她小脸急得涨红。「你如果敢重考我就跟你绝交,再也不理你!」
「妳说什麼?」他瞬间变了脸色,兇恶的模样连鬼都怕。
「我说你不能放弃读医,不然我不理你。」古寧恩牙一咬,虽然很怕他鬼见愁的德行,但还是「坚强」的瞪著他。
「妳再说一次!」他霍地站了起来。
「说一百次我也不怕,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,缠了我这麼多年,我怕都怕死了,谁还要继续跟你读同一间学校,你不要再来缠著我不放了。」她憋著气,连看也不敢再看他,低著头一口气说完。
李衡阳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「妳把头抬起来,有种看著我说!」
他的声音含著暴怒,与他相处多年的她当然听得出来,如果由一到十,这个程度大概接近十了。
她吓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免得被他的怒火给轰死,但是抖缩著身子就是不敢逃,也不能逃,逃了李伯伯他们若知道他的决定,非活活气死不可。
她双手交握著,怕生生地微微抬起眼瞼,「你、你不要放弃学医啦……」
「妳再说一次」他异常危险的用食指抬起她惊慌的下巴。
「我、我不要跟你同校啦!」古寧恩深吸一口气,还是鼓起勇气的说。
「妳讨厌我?」他睁大眼问。
「……」
「妳厌恶我?」
「……」
「妳该死的不想见到我」
「我……」
「好,很好,我们绝交,从此以后妳走妳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!」他脸色空前火爆,一甩头,撇下她大步离去。
小身子在他转身后鼻子抽了两下,接著就惊天动地嚎啕大哭起来,这下整栋房子包括隔壁的李家,全都灯火通明了。
眾人齐喊,糟了,事情大条了!
李、古两家不安寧,李家这几日如惊弓之鸟,就怕这李家唯一继承人丢下医学院不读了,而古家那边则是每天被自己女儿的哭声烦扰得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