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当我是主子吗?我可不要你这种卑鄙的奴才!”香隐从发上的珠钗翠环中取下一支玉笛,吹起奇异的音律。

“主子饶命!主子饶命呀!”老鬼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,鲜血从七孔中缓缓流出,她这才忿忿的停手。

众人尽皆骇然,就连裘庆龄也双手发颤。

难怪江湖人称香隐公主为女魔刹,如今亲眼见识到她的厉害,简直教人胆寒。

“你们两个都没死,这怎么可能?”黑衣男子仍不敢置信。

“就算没有跌进崖底摔死,也该被你的独门暗器射中而毒发身亡,对吗?”湛青好整以暇的说:“要不是为了引你这狡猾的毒蛇出洞,我们也不必大费周章的演这出戏。”

跟香隐交换了个会心的眼神后,他继续道:“你跟姚盟主都喜欢遮头盖脸的,这样很有趣吗?都已经这种时候,我们也不必再玩下去了,你说是吧?”

他说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拔剑出鞘,在黑衣人的面罩上连划几剑,竟没有伤到他的脸分毫,只见黑色面罩碎成片片散落,露出黑衣男子的真面目。

这时在大批御林军的后方传来女子的惊呼声。

“师兄?!”

洪小妞穿过众人来到赵天勤面前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直在她身边的人竟会是助裘王爷造反叛乱的逆贼首领!

“你早就知道是我了。”赵天勤不肯看她,只是狠狠瞪著湛青,咬牙切齿。

“师兄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听见他亲口承认,洪小妞大受打击。

在师姊夫出门不久后,宫里派来密使,要接将军夫人入宫。起先她大惑不解,直到传旨的公公表示湛青未死,皇上要她尽速入宫,她这才赶了来。正当她想越过人群、飞奔到湛青身边时,却猛然看见了这一幕。

“你还特意把她带来……就是为了彻底把我击倒吗?”赵天勤怒吼著,宛如一只斗败之犬。

“早在你和我比试武功之时,我就开始疑心了。”湛青缓缓说道..“你明明师承毛煞天,武功路数却与小妞全然不同,而且你使的拳法竟然与裘氏一路,这难道不启人疑窦?因此我与香隐特地为你演了这出戏,假意要夺取她身上的名册,好引你们上钩。”

“难道小妞会跟来也在你计算之内?”他愤恨的问。

“不,那日我在她茶水中掺了药,本以为她已经昏睡,没想到她竟会跟来。”湛青带著抱歉的眼神望向她。

洪小妞这才想起那天茶水味道确实有异,也因此她喝了几口就吐掉。难怪!她后来的装睡会让他信以为真。

“不过,”他接著说:“她的出现却让我更加肯定你就是另一个叛贼首领,要怪就怪这两个草包演技太差,尤其是姓姚的,他的视线根本不在我身上,反而时时留心你的举动,我没说错吧?”他再度踢了踢地上的两捆肉粽。

“所以,你才放心的在我们面前又上演了一次诈死的戏码?为的就是引我们采取行动,好一网打尽?”赵天勤懊恼的说。

“我们在忘魂谷底早安排好接应的人手,只等我们一跃而下,在出谷之前,又将道路用乱石阻隔,好让你们无从验证我们的生死,如此一来,你就会立刻采取救援裘王爷的行动。”他瞥了妻子一眼,又道:“我之所以敢继续实行这个计划,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绝不会让别人伤害小妞,唯有这一点,是我可以完全确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