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。这事从头到尾他都是一清二楚的。

“那为什么你不去帮他?”她以责怪的语气问道:“既然你们的目的是捉拿叛贼,为什么不多派些人手,以致让他们丧命?”

“因为我们发现叛党首领不只一人,为了要引蛇全盘出洞,这才会按捺下来,避免打草惊蛇。”裘偿谦叹了口气,缓缓解释道。

“那么结果呢?”她颤声问。

他摇摇头,脸上的愁容令毛威龙丧失了希望。“是我们失算了……”

蜷卧在棉被里的洪小妞早已醒转过来,她咬著牙,忍住嚎啕大哭的冲动,却是全身不能自己的发著抖。

相公……你为什么要骗我?你说过不会让我做寡妇的,为什么说话不算话?为什么?

从今而后,我要为了什么而活?

她心中千刀万剐般的痛。自此,她的泪水没有再停过。

是日深夜。

“这下心腹大患已除,咱们可高枕无忧了。”老鬼子掩不住快意之色。对他而言,没有什么比能够脱离香隐的控制更值得庆祝的。

“我们还有大事未成小,别高兴得太早了。”黑衣人沉声道。

“我们连干青将军和江湖第一女魔刹都一并解决了,还有什么办不到的?”姚唐山自认为第一大功臣,说话也大声了几分。

“别忘了你差点坏了大事,还暴露了身分!旁人也就罢了,假如湛青没死,你可知我们处境会变得如何?”黑衣人瞟了他一眼。

“但……那是因为……”姚唐山还想辩解。

“算了,反正湛青已死,我也不追究了,接下来,我要你用武林盟主的身分进行另一项计画。”黑衣人不耐烦的说。

“……是。”姚唐山忍气吞声。眼前这人握有裘王爷的兵权,因此不得不听他的。

黑衣人正欲交代,却见老鬼子皱著眉头咕哝著,“真是怪了……”

“老鬼子,何事古怪?”

“这回湛青那好兄弟裘偿谦竟然没出现,你们难道不觉这事有蹊跷?”

“也是,上回湛青诈死,就是藉他的帮助才得以瞒过众人。”经他一说,姚唐山也不禁纳闷起来。

“难不成又是什么圈套?”老鬼子思索道。

“你们可曾到谷底去寻他二人的尸首?”黑衣人一派的冷静沉著。

“那谷底唯一的通路已遭乱石挡住,进出不得,所以……”姚唐山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
“那就是说没有看见尸体了?”黑衣人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