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就是她们一个是白痴、一个是大嘴,两人气恼的各往丈夫身上招呼,硬是让他们各吃了一拳。

两个男人闷声受教,不敢有意见,省得下场更惨。

“哼,姓湛的,既然这是早设下的圈套,那么你娶我也是计画中的事喽?”洪小妞心下不痛快,非要问清楚不可。

“娶亲是计画中之事,但娶你可不是。”湛青惨澹的露出无奈的笑容。

“嗯?”她不解的将眉毛拢得老高。

“不瞒你说,原本我四处上窑子就是想找个假娘子成亲,不料却阴错阳差的在窑子结识了你,又教毛威龙下迷药设计,这才将错就错的娶了你,咱们这婚事压根就是场天注定的安排。”

“听你这么说,好像是耶……”她也忍不住掩嘴傻笑起来,“慢著,如果没这计画,就算师姊下迷药,你也不会娶我是吗?”突然想起这可能,她迅速收起傻笑,脸转臭。

“呃,这个……其实,以我的个性,若是我不愿意,别人也勉强不得,但我想我还是会娶你的,因为我似乎在美人楼第一次见到你时,就被你吸引了。”他想了会后说。虽然那时以为她是男儿身,但是他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,当时才会拉著她同坐嬉戏,甚至有再见她的冲动。

她听了喜孜孜的。“真的?”原来他对她也是有情的。

“当然是真的,我的小娘子。”他宠爱的搂紧她。“瞧见你以为我死了伤心欲绝的模样,我的心可是比你痛苦上千倍。”他教这丫头抓得死紧,这心头肉是生了根的黏上他了。

“哟,真没想到你湛青也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!”毛威龙不识趣的奚落。

裘偿谦不好损自己兄弟,只好在一旁偷笑。

湛青瞪了她一眼。“我们夫妻好不容易重逢,说些体己话要你多言。”

“好,体己话你尽管说,不过有件事你倒给我说清楚!”她眯著眼逼视他。

他脑中拉警报。“什么事?”

“就是小妞偷人的这件事,我合理的怀疑、理性的判断,那半夜摸进她房里的奸夫……正是你,湛青!是不是?”

“没错。”他不客气的老实承认。

“是你!”洪小妞惊叫。“果然是你,你这杀千刀的让我自以为是淫荡低贱之人,自责得差点被伊总管给逼死,你这该死的家伙!”得知色狼是他后,她气得破口大骂。

想起这几日以为自己失节而自责煎熬,原来全都是多余的,平白让她流了一缸子的泪,气死她了!

“我……我是担心你伤心过度,这才前往探视的,会被伊总管撞见完全是意外呀。”他辩说。

“说什么心痛;:我瞧你是色胆包天,心动然后是无耻的行动!”毛威龙冷语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