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眉,生气勃勃地又想再尝娇妻。

手才轻握她的腰肢,她已然主动的跨上他的身……

一早,洪小妞依照湛青的吩咐,前往城外的寺庙替他烧香还愿。

回程的路上,她感到有些心神不宁,虽然他对她再三保证那女魔刹不会这么快就有所行动,要她安心出门,但只要一想到刚舆自己圆房的相公竟有性命之忧,她就坐立难安。

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承诺他一旦娶妻就非是那个女魔刹不可?而且他还言明,既然违背了诺言,就愿意付出代价让她来索命。这么说来,敢情两人昨夜才成为真夫妻,自己就注定得含怨守寡?

不成不成!洪小妞越想越烦躁,索性三步并两步,急匆匆的赶回家,却在离家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,狠狠撞上一名路人。

“对不住,对不住!”她急忙道歉。一抬头,入眼的是一名年约三十的斯文侠士。

“姑娘,不用介意,不碍事的。”那侠士大度量的说。

这反倒让她更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
侠士瞧著她气色不佳,客气的问:“姑娘,你脸色不太好,遇上什么事吗?”

洪小妞摸摸自己的脸颊。连初见面的路人都瞧得出她的忧虑,可见此事真的让她忧烦到不行了。

“是啊,碰上天大的麻烦事。”她叹了口气。

“若是如此,不妨让在下替姑娘分忧解劳。在下姓姚名唐山,不知姑娘尊姓大名?”他风度翩翩的问。

“我?我可不是什么姑娘,我都已经为人妻了。”她骄傲的更正他。

“啊,原来是位小娘子,恕在下无礼。”他立即躬身说。

“嗯,无妨,反正我这模样也瞧不出有为人妻的庄重。”她自嘲的说。

“姑娘说笑了。”他有礼的说道。

这人说话时总是一副文诌诌的模样,还真让她感到不自在。

“你姓姚是吧,我姓洪名小妞,叫我小妞就行了。”

“洪小妞?莫非你就是湛青的娘子?”姚唐山露出讶异之色。

她比他还惊讶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成婚时是在川都,虽然在师姊的安排下是敲了锣也打了鼓,但是这锣鼓声应该不至于传到京城来吧?

“这个……在下是湛青的旧识,所以对他在川都成亲之事略有耳闻。”他笑著解释。

“又是旧识!怎么他才回来没几天,就一堆旧识赶来相认?你又是哪门子的旧识?该不会像那捞什子公主一样,是准备来挥刀相见的吧?”她警觉的瞪著他.

“什么,香隐公主已经找上他了?”他大惊。

“瞧你的样子,应该不是与那女魔刹同一伙的吧?”她打量他半晌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