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两人像做戏似的,毛煞天先喊道:“姓湛的,你好样的,敢玩弄我情同女儿的徒弟,你不是人,我要你负责!”

说完又换毛威龙上场,“湛青,我当你是我家死鬼的好兄弟,可你居然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丑事,太可恨了,我要同皇帝说去,要他给我做主,为我师妹主持公道。”

“对,找皇帝主持公道。”喜儿傻傻的跟著叫嚣。

他脸色瞬间三条线,现在是怎样?

“这是个阴谋,毛威龙,你少给我胡搞,当心你相公回来我告你的状。”他暗自运功,发现内力涣散,明显的是昨晚中了迷药了,这会居然著了毛威龙的道,他登时火得不得了。

此话果然让她心虚的退了一步,但瞧见爹不以为然的神情,她拉不下脸的又壮起声势来。“告我的状?你有没有说错?是你半夜爬上了我师妹的床,还对她不规矩,自己犯下这等恶行,还想恶人先告状,天下哪有这么没道理的事!”

“没错,你要对我家小妞负责,不然我宰了你!”毛煞天一旁助阵叫嚣。

“对,宰了你!”喜儿不甘受冷落,也扯著他才套了一半的衫子高喊。

“喂,你们吵什么?什么事要湛大哥负责?”洪小妞终于清醒了,但是还搞不清楚状况,只觉得他们很吵,吵得她不能安睡,敲著脑袋有些伤脑筋。

“笨蛋,当然是要他对你负责。”毛煞天气恼的说,这丫头当真少一根筋。方才在屋外听见她醒了,见到这家伙对她不规矩,居然也无动于衷,还傻楞楞的要人家快回房睡觉,他们这才急得赶紧闯入,阻止他离开,若让他走了,可枉费了他们一番功夫了。

“负责?我有什么需要他负责的?”她还傻傻的问。

“你!”毛煞天气得跳脚。

她皱皱眉。“喔,我知道了,你们是指他一早为我按摩的事吗?”她似乎总算开窍了。

“没错,他怎么可以对一个未婚姑娘上下其手,他……他该死!所以他要对你负责。”毛威龙马上说。

“不是的,湛大哥刚说了,他是好心的要帮我按摩让它长大,而我也已回绝他不用了,因为大胸部对我男扮女装时极不方便。”洪小妞居然这么说。

毛威龙张大著嘴,无言以对,这接下去的戏码还怎么演?

湛青也忍不住笑出声,毛煞天说的没错,这丫头实在是单纯得可以……呃,也不全然是……他突然笑不出来了,因为想起她在窑子的表现,那急色的模样可没有人会用单纯来形容她了,另外,与男人裸裎相见竟无一丝羞涩?这还能说是单纯吗?!

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姑娘,他实在搞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?

还真引起他一点兴趣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