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璟神情怒极。「皇上花了四年终究留不住的人,不能断言臣弟也做不到!那女人,臣弟是要定了!」
「你!」未曾泄露情绪的丰钰终是动了怒。
「皇上既己选择了江山,那美人留给臣弟吧,总不能江山美人都要,那臣弟算什么,就真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?」
打石大怒,想冲上前指责他的大胆逆言,可是皇上挥退了他。
丰钰深深的看着申璟,眼中依旧还有着兄弟之情。「二弟,咱们是兄弟,在父皇生前,朕答应过他,继位后会保所有兄弟安康,这当然包括你。不过,」他眼神转为犀利。「这不代表你可以违逆朕的旨意,甚至威胁朕的皇权!
「你回去吧,回去后应该就会接到消息,咱们的五妹刚悲痛丧夫,驸马因忧心国事,操劳过度,在营里骤逝,朕打算追封他为劳威将军,而你与五妹为同母所生,你替朕好好去安慰她吧。」
「皇上谋杀了禁军统领?」申璟目皆欲裂。
「禁军向来听命于天子,但驸马似乎不怎么忠心,也许是老天看不下去吧,他是在营中病死的,与朕何干!」他面无表情,唯有眼眸深处跳跃着两簇火花。
申璟大骇,丰钰竟不声不响的断了他的臂膀,而且还是用这么阴险的手段,这被世人称为月光君子的人,居然……
他不由得怒火中烧。「看来你也不是软柿子……我从来都以为你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,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,显然我错了,你才即位第一天,手段就如此狠毒,这回臣弟算是领教了!」他咬牙切齿不已。
他早该从丰钰当机立断立陈芝贞为后就意识到他并不简单,不但不软弱,相反的心机之深沉,手段之狠毒,他太小看他了!
丰钰由龙椅上站起身,身形自然散发着王者威势,「二弟,父皇既将天下交给朕,那朕就有义务保住它,任谁也不能撅动!」
申璟脸色难看至极。
「你跪安吧,至于赐婚之事,朕会另外为你匹配一个不会折你身份的女子为正妃的。」
他满腹怒气,不敢相信自己接连出手却连连失利,竟连折其锋也做不到分毫,难道他就注定永远只能在丰钰之下?他忿忿不平,却依然不得不依言跪安。
申璟一退出后,打石立即愤慨焦急的上前。「王爷不会善罢甘休的,奴才怕小姐那儿,万一——」
丰钰沉着脸的举手阻止打石再说下去,此刻他的神情,阴骛宛若皎洁的月光教阴云遮掩,天地变得黑暗无光。
高月瞪着堆满屋子的金银珠宝,金光闪闪的刺得她眼睛都痛了。
「这些是你家王爷要你送来的?是要做什么用?」她愕然的问着送礼来的人。
「我家王爷说这是聘礼。」靖王府总管恭敬的说。
「聘礼?谁的聘礼?」
「自然是给您的。」靖王府总管像是遇到不解风情的人,神情有点儿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