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子快去睡,醒来我答应做一桌菜与您围炉的,等太子醒来就有得吃了。」
话才说完,脚步极快的消失了。
「主子。」打石唤道。
「唔?」他视线还一直停留在她身影消失处,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「高女宫这像是在害羞耶。」
「嗯嗯。」丰钰认同。
「这是您昨晚那一吻的功劳吗?」
「有可能,如果是,我早该吻了!」他这时不由得恨起一年前马车倒霉落入泥坑之事,要不然早得逞……
他脸上出现懊恼的表情。
「主子,奴才恭喜您了!」
「好说,去帐房领赏去吧,还有,要大伙在我醒来后也一起来围炉,除了小月儿亲手为我做的,那桌菜你们不许碰外,其余的要御厨为大伙打点,众人可以尽情纵饮,不用拘束。」
打石大喜。「奴才代东宫上下,谢主子恩赏!」
这日高月随丰钰到了御书房,她在门外候着,他单独在里头与皇上说话。
「刘尚书的女儿刘洁儿你见过?」皇上气色苍白的斜倚在房内的一张软榻上。
「见过了。」垂手立在父皇跟前,两人中间隔了张大桌子,丰钰表情淡然无波的回答。
天家人相处总有距离,就算是父子对话,也少有亲昵。
「你对她印象如何?」皇上接着再问。
「那日孩儿醉了,实在记不起她的长相。」
「可朕怎么听皇后说,你对刘洁儿的印象极好,一年前见过,至今仍然念念不忘?」他若有所思的问。
丰钰蹙了蹙眉。「莫非是母后记错了。」
「太子!」皇上语气稍湿严厉了些。
他立即垂下头,不发一语。
皇上怒视他一眼后开始咳嗽,他闻声连忙上前递水让他润喉。
喝过水后,皇上瞧着他叹了口气,似乎也感到很无奈。「你可知道你母后的用心?」
「孩儿知晓。」丰钰更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