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也感染他的笑意,不由得嫣然笑着。
他眼里的人儿,螓首蛾眉,眼瞳明朗,唇形弯弯,教人看了实在心旷神怡,这就是他心爱人儿的模样……丰钰暖暖地笑着,眼神如春水般温暖。
在他静默的凝视下,她心头小鹿又乱乱跳了,她越来越难以抵挡他深情的注视了。
每次见到他,都很难把持住自己,即使她一再告诉自己别去在意他的温柔,这男人日渐加深的魅力和诱惑力却极具杀伤力,她能撑这么久而没有缴械投降,真的是靠自己过人的自制力。
她有时也会想,像眼前这样一道谜潭,如果她涉足下水,是否就能摸清水有多深,这样就能知道这潭水是能泅泳还是只能观赏?
可惜,她胆子真的很小,怕的是就此灭了顶。
「对了,大年初一,太子做什么去了?」她刻意转了话题,不然再这样下去,光是想要不要「下水」这件事,她今晚就甭睡了。
丰钰像是有点儿失望,没能继续与她脉脉相视。「今天我闭门谢客,闲赋了一天。」
「怎么可能?今天应该很多人来向您拜年才是,您哪有办法闲赋?」
「是真的,我要打石将他们全打发走了。」
倏地,高月想到什么,脸色拉了下来。「原来,我今天被毁就是因为你!」
「我、我做了什么?」见她双目喷火,他吓了一跳。
「你、就是你!我道为什么我家门槛今天被踩破了,来了一批又一批,送走了一缸又一缸的人,让我与爹疲于应付,闹得一整天也出不了门,原来是你,就是因为你的不见客,这些人才一股古脑通通往,我这来了,烦得我差点没大过年的在门上挂上白布伪装成丧宅,叫这些人别再来烦!」知道罪魁祸首后,她气得柳眉倒竖。
丰钰小小声的道:「我不晓得这些人见不着我,就改去烦你……」
「好个不知道,你不知道这些不速之客会来烦到我,那你总该知道,这最大的烦人精是谁,我最不想见的不速之客就是你!」她朝他吼。
「呵呵……」他又装傻了。
高月一手指着他,多余地撂狠话警告,「天黑又冷,太子到底来做什么?你若说不清楚,破坏我的假期,小心我——」
「我来送这个给你。」丰钰截住她的话,拉过她的手,赶紧在她手中塞了样东西。
她微傻,低头瞧了瞧他给的东西。「红包?」
他用力点点头。「我晓得民间习俗,过年总要讨个红表示吉祥,这是……我送你的吉祥。」他脸有些红。
她瞧着手中的红包袋,厚厚的一封,赏得不少,比爹发的还沉上许多。「太子就是专程送这个来?」
「嗯……你不喜欢吗?」他有点儿紧张,怕她退回。
「喜欢。」她自然的收进衣袖里了。这笔钱正好给小菊儿当嫁妆,这次回来,她发觉小菊儿有对象了,爹薪饷不多,养一家子人刚好,她的饷银平常都叫人送去给那跌跤后己半身不遂,无法再卖糖葫芦的婆婆了,她正愁没钱给小菊儿做嫁妆,这会儿的红包来得倒及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