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气的抓起一块糕饼就往嘴里用力咬,有迁怒泄愤的嫌疑。
打石见了吓一跳,这是在恼他吗?他一阵紧张,这位小姑娘可是主子的新宠,开罪不得啊!他努力寻思自己到底有没有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?
「这……这个,小姐心情不好?」他颤声问。
「对!」咬完一块又伸手拿一块,恨恨的咬下一大口。
「啊!」打石心慌意乱了。「可是奴才并没有……」
「气死我了!」她只顾着对某人生闷气,压根没注意打石说了什么。
打石捧着桂花糕的手都抖了。
「主……主子……」他转向太子,想请太子出个声让他心安。
「先出去吧,月月心情不好,别烦她了。」丰钰却是示意他滚。
打石口水一吞,有苦难言,莫非连主子也恼他了?
他想问清楚又不敢,只好背着黑锅忍气吞声的走出去,临走前忍不住回头,却瞥见太子正亲自端着杯子喂人喝水。
「高小姐请留步。」在高月上轿前,打石十万火急的冲出来喊道。
她讶然的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他。
打石跑得很急,一时还喘得说不出话来。
瞧出他一脸心焦,她耐心的等他缓过气来。「别急,有话慢慢说。」
「小、小姐,奴才有话没法慢着说,急啊!」他摆着手喘嘘嘘地,一脸急切。
高月蹙眉,不知他有什么事这么急?
「小姐,打石可有得罪于您?」他一面喘一面急问。
他刻意用敬语称呼她,要知道,他可是东宫太子的贴身侍从,人人见他莫不是争相巴结,现在他面前这小姑娘的家世,往常对他来说根本不屑一顾,可现下他不仅鞠躬哈腰,还用上敬语,这完全是因为自家主子近来对她表现异样的关系。
「得罪我?何时?」她一头雾水。
「不然您为何在太平面前见到奴才时,像是很气愤的模样?」他惊慌的追问。
「我哪有?」
「哪没有!就连太子方才见奴才的表情都带着责备。」太子待人一向厚道,何曾见过他摆什么脸色,所以这回事情一定大条了,如果他还想待在主子身边办事,就得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高月想了一会,恍然大悟。这家伙是误会了!
她才开口想解释自己恼的人不是他,但蓦地灵光一闪,慧点的眼珠子一转。
「嗯……是有些个事情惹我不快啦……」她欲语还休。
「什么事?奴才犯了什么错?」
她揉了揉鼻子,一副为难的模样。「这个……不好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