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赞成?”南宫策这会语调变得绵长了,显然也有些惊讶。

“嗯,李公公的嘴是要说给我听的,您尽管缝去,缝紧些,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,正好恨您到来世去,让我这辈子都不用再理您了!”她冷冷的说。

男人听了这么违逆的话,什么恼气也没有,反而双眼精光灿烂,嘴角含笑了。

“你不恼朕了?”

“恼!”

“是吗?”他笑容灭了灭。

“那李三重的嘴就真的得缝了,因为他说了也是白说,简直废柴一个。”

“您!”谢红花抬高下巴,忿忿不平的瞪向高她近一颗头的家伙,恼恨地戳着他的肩头。

他一把抓过她戳人的手。“我可是教你气得血不知吐了几缸,你再闹下去,我就要内伤了。”

“那也是您自找的!”她撇过脸去,偏偏脸颊上染上可疑的红晕。

子夜般的眼眸仔细盯瞧着她,笑容又扩大了。“我这桩桩件件都顾虑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他笑问。

满脸通红了。“这都怪您,老爱背着我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她嘟嘴道。

谢红花轻叹。他这人天生骨子里就带着劣根性,而那桩桩件件无一不是出自于他的续密布局,她明知如此,还与他呕气,真是白搭了。

她这无奈一笑,男人凌厉的眼神立刻变柔,一扫先前的郁闷阴霾之气。

敏通见了更加黯然,自知终其一生绝对没本事让一个冷酷灵魂变得柔软的。罢了,不进宫也好,若进了宫,她恐怕真会被当成宫娥使唤,而最可悲的,那男人根本不会看她一眼!

想通这点,她走上前去,朝南宫策悠悠福身。“皇上,臣妾不进宫了,想这就到宫外云游去。”她看破的说。

“云游?你要上哪去?”谢红花一听急忙问。

“这些年不管在紟唐还是燕国,我都在宫里过,如今恢复自由身,不如就到处游山玩水,让日子过得逍遥些。”

“可是你不是想进宫?”她问。

敏通怅然一笑。“您扪心自问,真希望臣妾进宫来吗?别假装大方,这是自讨苦吃,臣妾若进宫,就算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娥,也会无时无刻诱惑皇上,想尽办法赶您出凤殿,让自己取而代之成为凤殿主人的,这样您还要留我吗?”

“啊啊…”谢红花愕然心惊。

“怎么?吓到了?”敏通笑问。

“老实说,要不是皇上摆明告诉臣妾,他有了您,容不下别人,就凭您的姿色与能耐,是斗不过我的!”她骄傲的说。

谢红花无语了。她相信,毕竟这厉害的女人连燕王都能玩弄于股掌,她小小一朵俗气的红花,怎么斗?幸亏自己男人“目光如豆”,全天下女人只瞧得上她,不然,呵呵,好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