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当时她尚未恢复前世记忆,并未深想为什么认为水能安抚他躁动的心,绣好后,交给爷,他果然非常喜爱,总是带在身边。

如今,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在意这条帕子,因为她送他一湖水,这水是自己,她将自己送给他了。

难怪,他异常珍惜。

“好吧,我给您修补看看,若补不了,我一样再送您一泓水。”她忍住鼻酸,收起那残破的帕子。

“这泓水……不如现在就送了。”他盯着她,眼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,猝然地吻上她的唇。

她先是一惊,旋即含泪微笑的回吻,两人深情拥吻,直到他吻到她唇上有泪水咸咸的味道,这才恼怒的停下来。

“谁许你哭的?”他跋扈的问。

“爷若不许人哭,就别弄哭人。”她眼眶还是湿漉漉的。

“我怎么了?”

“您讨厌!”

一双好看的剑眉微扬,很“宽容”的再笑问:“真是讨厌吗?”

“爷!”她躲进了他怀里,吸着鼻子。“您还没告诉我,这趟去了长沙,结果如何,见到大哥了吗?”这家伙做了太多令她感动的事,每一件都能让她流上三天三夜的泪,但此刻,并不是流泪的时候……

他深瞳里的笑意瞬间无影无踪了。“见到了。”他表情淡漠下来。

“他身体如何?近来都没接到嫂子们寄的家书,大哥应该没事吧?”她担忧的问。

他下显微微绷紧了。“你大哥还好,老样子。”

她稍稍放心了。“那……您见到那术士了没?”她再问。

“没有,没见着。”他神色更淡了。

“那我大哥怎么说?”

“他说那人也许是神仙,找不着了。”他冷哼。

老天敢给这女人找麻烦,要她背负他的原罪,终生受累,他偏不,这血光之灾他非得为她解除,甚至,他不惜……

“找不到就算了吧?”她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的说。

“你愿意带着隐忧过一生?”

“我穿着红裳就可以——”

“红裳无用了。”

“……我还有您给的环佩铃铛。”

“它死了。”

“它会再活过来的,只要给它一段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