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愕住。他这是对他们的禀奏充耳不闻,不处理了吗?
“皇上其任由姜明误国也不管吗?”有人不甘心的再确认。
南宫策犀眸扫过。“这话还要朕说第二遍吗?”
那人立刻惶恐噤声,不敢再质疑。
其他人扶紧自己的官帽,也不敢再多说,一群人就这么狼狈的被轰出去了。
张英发临走前受了南宫策淡淡的一眼,马上知晓他的意思,低着头,这才走出去。
众人走后,南宫策转回内寝,床上人儿双眼正骨碌碌充满好奇地盯着他。
自从她受伤以来,他从不离她太远,接见人与议事一律在她的外寝。
“爷,您为什么这么挺那个叫姜明的人?”她不解的问。爷生性多疑,一旦起疑心,该人难以立足,可爷却反常的对姜明不疑不虑,支持到底,这有些不寻常。
他露出一丝诡笑。“谁说我挺他的?”
“难道不是?他都受您重用了,却还继续惊吓百姓,造成恐慌,显见这人真有问题,况且众人都将他说得这么不堪了,您还不办人?”她忍不住皱眉的问。
南宫策慢悠悠的笑了笑。“愚弄百姓的事我会查明,而姜明我也不是不办,不过得等我由长沙回来后再说。”
“您要去长沙?”她讶然。
“我去去就回,这趟你得养伤,就留下吧!”
谢红花瞪眼。“您为何突然要去长沙?”
“我去见你大哥一面,你大哥身子禁不起舟车劳顿,只好我过去一趟了。”他解释。
“你要去见大哥?”她蹙眉。
“严格说来,我的目标不是他……”
“那是……你要去寻那术士的踪迹?”她恍然大悟。他是想去彻底解决她受诅咒之事了。
“嗯……我很快回来,回来后,不管是姜明还是其他的事,都该解决了。”他盘算着。
“爷,您一定要去长沙吗?”她忽然起了莫名的不安。
南宫策悠然绽出微笑,上前捋了捋她的发后,拥紧她,下巴温柔地蹭了蹭她的头顶,满腹的柔肠和情丝。“舍不得离开我,嗯?”
“是舍不得。”她叹道。
他轻笑。“很高兴我的虫子会这么说。”他柔声,眉梢眼底尽是暖暖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