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不敢随意揣测。”大伙心下期待,但表面上可不敢多动声色。

南宫策冷笑。这些家伙的嘴脸不用摆,他也知道他们所想。“朕属意姜明,决定让他来辅政!”

“啊!”小柱子后传出一记低微的讶异声。

他朝那望去,果然见到自己的小虫子那吃惊的表情。

真可爱啊!

她气呼呼地随他上朝,以为他是要下令杀人,怎知反而是重用,连她也想不到吧。瞧她那震惊的呆样,他心情舒爽不少。

回头瞧见众臣,个个错愕的德行,反倒觉得难看又蠢!

“皇……皇上,姜明不是罪人吗?您怎能要他辅国?”有人及时收起惊奇,大惑不解的问。

在他大胆问出口后,大伙马上坚起耳朵,想听听皇上怎么说?

“这人可以搞出怪虫出没、乌鸦满天飞、野兽离巢、鱼蟹自杀的把戏,可见他是有点能力的,朕爱才,这人,朕欣赏。”

群臣瞪凸了眼。皇上难道已经是非不分到走火入魔的地步?竟对一个妖言惑众的人,欣赏?

“皇上,姜明身为奉宁王的舅舅干出那些事,就是在为奉宁王图谋皇位啊!”

有人忍不住明说了。

南宫策睨去一眼,那人立即全身发凉。

“你们认为在朕的眼皮底下,姜明能图谋到什么?他若惹毛了朕,朕先杀了奉宁王,那小子一死,他什么指望也没有,还能图谋什么——”

“爷!”某女人忍无可忍的出声了。

南宫策脸部一狞,厉瞳瞪去。

谢红花表情比他更怒,回瞪他,摆明绝不退让。

他眼眯了眯,哼了一声,不再瞧她的怒容,视线转回殿上,底下的人正惊缩着脖子,不知是受他方才的言论惊吓,还是为他与女人对峙的模样所惊?

这些人的胆子……哼,全是没用的东西!

“总之,若姜明安分,朕不会动奉宁王的!”这话是说给自己女人听的,但接下来,他邪残一笑。“但若是不然,朕将摔下奉宁王的头,身子让怪虫蚕食,脑袋让乌鸦叼去,四肢就赏给那些野兽了,剩下的内脏刚好丢进池里喂鱼蟹!”

一时满朝文武抽气连连,年纪大的眼前一晃,似惊惧得要昏倒了,而那小柱子后的人,则气得磨牙。

哼,这糟糕的家伙,今晚别想上她的床了!

她起身,气怒的跑出大殿,外头正下雨,她火着,遂不待春风姑姑撑伞就冲入雨中,大批宫娥见状,急忙跟在她身后跑。

雨来得急,越下越大,跑了没一会,她已全身湿透。

“娘娘,这不行,您会受寒的!”春风姑姑急喊。

“我没那么脆弱,我这身子强健得很,淋点雨不碍事。”她继续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