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红花哀怨地望着他。
“你受什么委屈了?”他多疑的问。
她轻咳。“人家……怀念当年病着时,您时时看护,不离不弃的时光。”
他目光放柔,拥着她的双臂更紧了些。“爷,以后不管什么时候,都让我跟着可好?”她终于开口要求。
“好。”他笑容不减。以前总是他粘人,这会她肯主动,他心情大好。
“爷说的话,可别后悔啊?”
“不后悔!”
太好了!目的达到,她晴自呵呵笑。瞧以后有她时刻盯着,他还能再作怪吗?!
“你这块玉……”谢红花正欢喜着,忽地,腰间的环佩铃铛被南宫策拿在掌心上审视着。
“怎么了?”见他眉头紧皱,她诧异的问。
“又红了些,这玉不断翻红,绿色的部分几乎消失了。”这块碧玉已成为红玉了。他端详深思着。
“红玉也不错,正好搭配我的红裳。”她不在意的笑说。
“这玉在我身上多年,也不见变化,但你出现后它就不同了,应该是吸了你的血气后改变的。”他眉心渐松的分析。
“是吗?还记得当年您给过我的那只环佩铃铛,说那铃铛在我身上发出的响声特别不同,而这个,也像是为我而生的,这些事真的很神奇。”她笑弯了眼,取回环佩铃铛,故意弄响它。
南宫策微笑道:“这物总有主人,你确实是它们的主人没错,不过,不管世事如何变迁,某些东西都不可能改变,就像你是我的虫子,天变地变,这点,永远不变。”
在他说完这些嚣张的话后,她忽地用力的咳嗽,他面容丕变。
“外头的混帐,还不快滚进来!”他朝外疾吼。
才刚被挥出去的太医,又仓皇奔进来了。
还在装咳的女人,转过脸去,掩嘴偷笑。没错,很多事,如他所说,天变地变,永远不变,好比她是他的虫子,但虫子不是虫子,虫子是主子的主子!
机睿的男人瞥见她偷翘的嘴角,眯眼悠叹。自己的虫子难得这么可爱,就算演技差些。也不忍拆穿,罢了,不管她想做什么,他甘之如余,愿意被她设计。
今日早朝,金銮殿上很不寻常。
龙椅旁不远处,在小柱后,多了张小凳子,原来,南宫策带女人上朝了。
众臣讶异。这朝堂重地,有女人听政,象话吗?
皇上宠女人,尽管在床上宠去,宠到朝殿上来,实在有失体统、有违体制,人人嘴上没敢发张,可心下,骂翻天。
南宫策仿佛听到底下众臣的腹诽,圣颜含威,时冷轻笑。他的小虫子要跟,他高兴都来不及,这些人尽管脑袋被驴踢,他乐见他们敢怒不敢言的蠢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