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忍得下这口气。“朱志庆,就算本公主双臂全废,也不会看上你这毁容的丑八怪!”
他大怒。如今就算这女人想嫁他,他也不屑要了!
正要反唇相稽,想起面前还站了个谢红花,不得不忍下怒气又说:“公主难道要在这时候与我起内讧吗?”他提醒她别忘了他们共同的敌人是谁。
安仪狠狠瞪他一眼,这才转向春风姑姑冷讥道:“咱们不过是实话实说,三哥在里头确实待得舍不得出来,咱们也是好意提醒皇嫂,虽然她已贵为皇后,但三哥喜新厌旧的性子谁不知,她也该有心理准备的。”
“皇上的性情如何,岂是他人可以论断的,倒是公主难道忘了皇上的交代,要您今后不许再入宫的。”春风姑姑沉声提醒。
“本公主送了三哥大礼,他龙心正悦,这份交代,还算数吗?”她有恃无恐,料定那份礼已让她在兄长面前咸鱼翻身了。
“公主未免太过自信——”
“春风姑姑,别说了,我没事,他们要说什么,随他们去!”谢红花终于开口了。
“娘娘——”
“我不会失宠的,他只是一时,迷惑。”她绷着脸说,不想在人前难堪。
“若要说自信,皇嫂这才是哪来的自信?竟敢这么大言不惭,本公主听了也只能说,你真是不了解三哥。”安仪马上嗤之以鼻。
这话让谢红花蓦然一怔,之后神情一变道:“你说错了,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的!”这回,自信真正回到她脸上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安仪吃惊于她的转变。
“我说多谢有你提醒,否则,我又要陷入死胡同里了!”她笑着说完这话后,突然像想起什么,焦急地拔腿要往南宫策所在的寝殿闯。
“等等,你要做什么,是疯了吗?三哥在里头,你也敢闯?!”安仪伸手将她拉住。
“你别拦我,我得先救人要紧,希望还来得及!”谢红花急道。
安仪没让,甚至连朱志庆也一块挡在她面前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这是要救谁?”他问。
“我没空多解释了,你们让开!”她推着他们。
“你没说清楚,咱们不会让你进去坏事,那里头正在翻云覆雨,不久姓梁的女人就能怀上身孕,至于你,等着坐实冷宫的位置吧!”安仪冷讽。
她懒得再听下去,使尽力气甩开他们,直接往内冲,那些守卫见到她,竟是无人拦阻,一路让她冲进去,当寝门被她撞开时,那男人只着中衣,正雍容闲雅地由贴身太监服侍着漱口,抬头见她到来,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,甚至朝她精神奕奕地微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俨然像是晨起在问候。
这时朱志庆也跟着奔进来,跑急了,连帽带都松了,安仪与春风姑姑跑得慢,落后一会后,气喘吁吁的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