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若敢蠢得来闹他的场,他绝不轻饶!
两人在他的怒视下,身体马上就颤栗起来,随后又强行镇定住。
安仪咽着口水先道:“三哥,咱们只是来送礼的,而这份礼您见了也一定会惊喜的!”
“是的、是的,这份礼天下无双,您若见了,不仅不会恼咱们出现,说不定还会大赏臣与公主的这份用心。”朱志庆生怕备的礼还没来得及送出去,人就被拖下去斩了,立即跟着打包票。
南宫策细瞧两人,猜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?“那好吧,东西在哪?”他同意收礼了。
“这不是件东西,是个人。”朱志庆说。
“人?”
“没错,这人就在这里。”安仪刚刚出殿一会,不久便领着一名头上覆着头巾的女子出现。
谢红花瞧了也好奇这人是谁。为何安仪公主与朱三公子要将她当成礼物送出?
殿中的众人也都睁大眼睛的瞧。
此时安仪那小心惧怕的神情不见了,粉面夜叉,竟是笑得娇容阴森,而且就连朱志庆那张扭曲的丑脸也变得诡异起来。
“你们故弄什么玄虚,还不掀开这人的头巾。”南宫策俊颜不耐的催促。
“是。”安仪阴笑后,终于拉下女子的头巾,露出了脸孔。
南宫策不过望去一眼,身子立刻一震。
谢红花也顿时呆若木鸡。
众人见到两人皆瞬间变色,不禁议论纷纷,正猜测这女子是谁之际,李三重忽然爆出惊呼——
“天啊,这人怎么跟皇上御书房中的那幅画像里的人一模一样!”
大殿上,南宫策一声令下,撵走不相关的人后,谢红花盯着面前的这一张精致绝伦的圆脸,心跳不已,无法置信。
这活脱脱是过去鸳纯水的皮相,这眼、这眉、这唇,无一不是鸳纯水的模样!
这张脸,为何在这女子身上,这人……难道才是鸳纯水的转世?
若真是如此,那么,自己又是谁?